金沅皱眉,“我该知道什么?”
姜荫哼笑,“我还以为你们俩穿一条裤子,所以一开始他就找你商量过。”
闻言,金沅没再说话,眉头拧地厉害。
然而,还没等他再问,姜荫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办公室。
……
躲在卫生间抽了支烟后,姜荫才折返回去。
然而,冤家路窄。
卫生间在楼层的尽头处,和金沅住院医师的办公室完全是两个方向。
姜荫路过中间病房的时候,其中一间房毫无预兆,突然打开。
走出来的人,声音出奇的耳熟。
是冯肆和护士。
护士正和冯肆说着什么,两人压低声音,一并从房间退了出来后,声量才恢复正常。
见状,姜荫站定。
冯肆难得正经,和护士说话的时候,眉头紧蹙,锋利的剑眉更显凌厉。
初春的天气,他就穿了件黑色短袖,然而就算是黑色也没能拯救他古铜色的皮肤,反而是与半截袖口的地方所露出的大面积纹身相得益彰。
两个人在病房门口说了很久的话。
姜荫手上的烟还在燃着,医院禁烟,但她忘记了,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看着冯肆那副看上去社会气息就很足的样子,姜荫突然想起初见他时的情景。
她还记得傅云川对她说的话。
“‘旭哥’这个人阴晴不定,传言脾气暴戾,话少,做事果断,手断也狠。”
但除了一开始那几次并不美好的见面以外,姜荫觉得冯肆这个人和傅云川所言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他那副瞧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哪里像话少的样子。
姜荫若有所思盯着那里,浑然忘记手中还拿着烟。
值班的护士看见了,从护士站出来,绕路过来,让姜荫掐掉手中的烟。
姜荫后知后觉,想起公共场所禁烟的事实。
她说,“不好意思。”同时,烟摁灭进垃圾桶。
目的达成,护士离开。
姜荫再抬眼往冯肆那边望的时候,不巧,正好被冯肆逮到。
两人四目相对,姜荫偷看偷听被发现,却没有丝毫愧疚,朝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