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疗延长的生命,对于她这种摸爬滚打的人来说,没必要,勉强活下去的日子不会比现在烂的发臭的日子好多少。
……
从住院部出来,姜荫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日头西斜,住院楼外面有一片水池,反光,正好打在姜荫脸上,太刺眼,姜荫用手微微遮住。
上了直接去夜场的公交,姜荫没想到会在车上遇见冯肆。
冯肆身边空了一个位置,他看着从车厢前端走过来的姜荫,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坦荡的像是早有预谋。
车厢里人并不少,所以冯肆身边那个空位置看上去很是突兀,姜荫往那走,冯肆很自觉让她坐进里面。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更像是早有预谋。
姜荫侧头看他,“你有事?”
“没啊。”冯肆回很快,“怎么会这么觉得?”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冯肆笑了声,“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很清晰啊。”
姜荫翻了个白眼。
“你要去夜场?”沉默一会,冯肆问。
姜荫不耐烦回了声“嗯”。
“我也是,我们顺路。”
……
公交驶离城中心,车厢外的吵闹声明显小了很多,经过一段林荫路,茂密的树叶挡住斜刺进车窗的光线。
车厢内很安静,零零散散剩了几个人。
猝不及防的一脚急刹车,惊扰了所有人的瞌睡,姜荫身子一晃,彻底回神。
几乎是一瞬间,公交窄小的车厢内不满声此起彼伏,不明所以的人开始埋怨司机这种行为。
姜荫没说话,只是皱眉看着前面。
坐在车厢前面的人,不知道是谁喊了句,“死人了!死人了!”
顿时,车厢内原本熙熙攘攘的说话声一瞬间消失。
人噤声,然后跟着仅有的几个人往前走,一股脑拥挤在车厢前面。
人头攒动,姜荫的位置没法看见司机的状况,只是根据人群的声音大致猜测发生了什么。
冯肆也没动。
“怎么回事?”车停在原地一会,四下里议论声不绝,姜荫看了眼时间,皱眉问。
她赶着去夜场。
冯肆也眉头紧蹙,闻言,侧头望了她一眼,随后起身,“我去前面看看。”
没过一会,他又折返过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