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荫为他的厚脸皮也抽了抽嘴角。
“你不是有事?还在这和我废话?”
冯肆看她,眼里带笑,“我正在办事啊。”
说的坦白,应该说是过于坦白的令姜荫哑口。
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意思,姜荫讽道,“这话你还是留着对别的女人说吧。”
她朝门口走。
手放在扶手上,又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冯肆说,“你就不好奇,我找你是不是有正事?”
姜荫动作没停,开门的同时说,“我和一个文物贩子能有什么正事聊?”
说完,她径自走了出去。
身后,包厢的门又自动合上。
姜荫走出一段路,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慢。
她回想起刚才冯肆说的话。
不对劲。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对姜荫重复这三个字,但具体是哪不对劲她又说不清楚。
姜荫恢复步伐,然而没走两步又顿住。
她忽然转身,原路返回。
到了原来的包厢,她也没停留,直接推门进去。
冯肆仍旧安然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挪过,听见动静,他抬头,看见折返回来的姜荫时,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倒胸有成竹地笑了声。
看见他的反应,姜荫眉头锁得更紧。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他笃定说。
比起他的轻松,姜荫很正经,她说,“你到底是谁?”
冯肆笑了下,“我除了是冯肆,还能是谁?你在这和我讨论‘唯物’‘唯心’?还是要我告诉你,‘道生万物’?”
姜荫眉头紧拧。
冯肆的态度玩笑,姜荫更是笃定心里的想法。
“傅云川属说过,‘旭哥’这个人阴晴不定,想法毒辣,他做文物贩子很多年了,所以身边才聚集起一帮人。”
姜荫初见冯肆时,那一个乌烟瘴气的包厢,只有冯肆的年龄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旭哥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姜荫想起冯肆半袖下白的发光的皮肤,“你不是这的人。”
“怎么不是?就因为我让你看见我原生肤色很白?”他笑。
姜荫早该想到的,在这个壮汉很多的地方,冯肆除去故意晒黑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