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荫没理会。
包厢内,红绿光转换,交替打在姜荫脸上。
傅云川看着她,说,“姜小姐怎么这么憔悴?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应接不暇?”
故意加重“事情”两个字,阴阳怪气。
姜荫视线没有落在男人脸上,但光是听他说话的语气,姜荫都能想象出傅云川说这话时脸上那副看热闹的表情。
姜荫稍稍抬眼,往那边看,傅云川两指捏着高脚杯的杯颈,红色液体随着他手上的力道晃动着,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姜荫。
姜荫笑,“好久不见,傅先生也变了。”
他突然来了兴趣,“哦?”语调上扬,“如何?”
“变得好事了,多管闲事的那个‘事’。”
闻言,傅云川没有生气,笑了下,喝了口红酒。
“我以为经过这些事,你会成熟些,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闻言,姜荫看他,“什么样子?”
傅云川放下酒杯,转头,两指扣住姜荫的下颚,凑近,眼睛微眯,笑,“骚样。”
距离太近,带着酒味的热气扑面,姜荫黑色的瞳仁倒影出傅云川的模样,这两个字没有惊起她任何不适。
她很平静,傅云川也发现了。
姜荫盯着他,红唇轻轻吐字,带着香气,“你也还是老样子。”
她故意拉长尾音,停顿,笑了下,“人模狗样。”
傅云川眼睛眯成一条缝,加重力道扣住姜荫的下颚,“给脸不要?”
姜荫没说话。
“敢这么说我?找死?”
“我这样的骚货要是死在傅九爷手里,岂不是脏了九爷的手?”她边说,边把扣住自己下颚的手掰开,拿过桌上的酒瓶给傅云川倒酒。
靳文澜看似在喝酒,但目光总是不经意落在这边,眼下,注意到两人的互动,她问,“九爷也和这女人是老相识了?”
傅云川从胸口的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因为扣住姜荫下颚而沾染的劣质粉底。
因为靳文澜的话,傅云川转头看她,“有什么好惊讶?文姐不也认识她?”
因为贺闻朝的事,这普通的一句话也被解读出很多层意思,傅云川不可能不知道这样会引起误会,但他还是说了,明摆着不想给她面子。
靳文澜不爽,但碍于傅云川的身份不敢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