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循环的同时,男人的理智回神,眼底的红渐渐褪去,掐住女人脖颈的手松了力。
他豁然放开,徐柠像得救似的,全身瘫软,双腿打着颤,她身子往下缩,整个人最后颓在地上。
再怎么嘴硬,濒临死亡的时候,才会知道那种痛苦的滋味。
男人去找手机了。
铃声从床铺传来的。
男人一把掀开被子,不断震动的手机就躺在其中。
不是他的手机。
男人看向另一边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徐柠,说,“你的手机。”
徐柠皱眉,看去,她早就已经忘了自己的手机在刚刚那一场酣战中丢在床上。
铃声戛然,两个人都像理智回笼,男人开始反思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
来电自动挂断了,徐柠走过去的时候,屏幕上只剩一个未接来电的提醒。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解锁打开,就听男人说道,“对不起,刚是我失控了。”
迟来的道歉屁都不是。
徐柠深知这个道理。
但因为刚刚的插曲,她也弄清楚这男的是什么德性的人了,于是再多的气话,她也不敢再说。
她没说话,深深看了男人一眼后又收回视线。
男人张了张嘴,太多话想说,但又觉得矫情,终究是男人的尊严战胜了理智,他那些反思后悔的话还是吞进了肚子里。
徐柠看着陌生的来电,皱眉,这个电话号码没有备注,不是认识的人,徐柠有些奇怪,她回拨过去,但没人接听,心底那股疑惑更是水涨船高。
两个人相对沉默一会,眼看徐柠还是没有说话的迹象,男人打算走了,他说,“我先走,我老婆催我回去了。”
听见他说的“老婆”两个字,徐柠觉得讽刺得很,没说话,但讽刺地勾唇哼笑一声。
气声很小,但还是传进了男人耳中,他握了握拳,还是选择一言不发。
男人去开门,然而门把手却怎么扭都扭不动。
他脾气上头了,扭着把手的动静很大,但门仍旧纹丝不动。
听见声音,徐柠也干脆忘记了来电的事,往他那边看,“怎么了?”
“门被锁了。”男人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