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沅心疼她,转移话题,“不过,你怎么不问我,冯肆那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闻言,姜荫收回视线,看他。
金沅说,“冯肆送你来,那小子太紧追不舍了,我不告诉他,但他很聪明,从我闪烁其词里就猜了个大概。”
许是怕姜荫生气,怪他办事不利,金沅态度有些虚,“但你放心,我真的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他也没猜全。”
姜荫张了张嘴,有些惊讶,但又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她说,“算了,就这样吧。”
她对待二者的态度截然不同,金沅忍不住问,“你太双标了吧。”
闻言,姜荫没有更多反应,淡淡说,“冯肆那,我并不是很担心。”
姜荫还是选择相信冯肆作为警察的人品。
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那还真是谢谢你信任我了。”
循着声响,房内的两人同时转头。
冯肆靠着门框站着,举手投足间都是一股街头痞子气。
姜荫实在不知道该夸他演技高超,还是天赋异禀。
冯肆走进来,金沅找了个借口适时离开,临走前,他不放心似的看了眼冯肆,继而对姜荫说,“有事喊我,我在隔壁查房。”
姜荫点头。
金沅走后,顺带将门关上,“砰”的一声,动静挺大。
冯肆看了门口一眼,随手拖了个凳子,笑道,“这医生脾气还挺大。”
“你还有事?”
“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待我的?”冯肆笑的不正经。
“那我该怎么样?对你感恩戴德?”
“那倒不用,请我吃顿饭倒是可以。”
姜荫笑了下,“我一个重病无药可医的人,连病也治不起,你还让我请你吃饭?”
冯肆愣了下,像是想起这茬似的,他赔着笑脸,态度变得殷切了些,“那要不下次我去你们那的时候,你让你们管事的给我打个折?”
姜荫没说话,礼貌性地抽了抽嘴角。
“所以,你之前不愿意和我们合作,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