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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荫踩着点去到夜场的时候,傅云川的人就来了,带了句话来,说傅云川在等她。
姜荫化了个妆就去了楼上包厢,面对傅云川这种阴晴不定的人,她不敢迟到太久。
站在包厢前,姜荫敲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这过程快到姜荫敲门的手都还没有放下。
出乎意料,包厢异常安静,没有红绿光,没有劲爆的音乐,当下的情景,姜荫反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包厢内,傅云川端坐在沙发中央,除了她自己以外,傅云川还有个保镖,偌大的包厢,仅仅只有三个人。
“九爷。”
傅云川抬眼看她,说,“今天让你来,是来看出好戏的。”
姜荫下意识问,“什么好戏?”
傅云川嘴角噙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别急。”
半个小时后,傅云川口中说的“好戏”开始了。
姜荫坐在傅云川旁边,毫无征兆,包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撞开,动静很大,姜荫下意识就往门口看去。
门是被傅云川的保镖从外面踢开的,继而像拎小鸡一样,把人从外面扔进来。
像个东西一样被保镖扔在地上,正好砸在酒桌前面。
突如其来的动静,姜荫怔住。
砸下的是个人,是个女人。
余光瞥见姜荫震惊的模样,傅云川问,“怎么,不认识你的前同事了?”
姜荫不敢置信,转头看他,眉头紧拧。
相较于她的惊讶,傅云川始终如一,一脸轻松地勾了勾唇。
地上的女人抬眼,犀利如刀锋的眼神往沙发这边扫。
她看清了沙发上的姜荫,同样,姜荫也认出了她。
刘敏资。
姜荫没想到,再见居然又是这般不堪入目的样子。
自从上一次刘敏资被傅云川的人打到住院之后,这一个月的时间,姜荫都没有见过她。
傅云川悠闲地喝了口酒,“好久不见,你们要不要先聊聊?”
敛容,姜荫又恢复先前那种漠不在乎的态度。她回,“我和她有什么好聊的。”
“确定不聊聊?”带着冷笑,他又问了一遍。
“嗯。”姜荫回。
“既然没什么好聊的,那我就开始了。”傅云川起身,“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让她过来吗?”
姜荫摇头。
“就是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