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护士说,“但为了小姐的安全,小姐不要把手伸进去比较好。”
闻言,姜荫没有说话。
护士用手拍了拍铁栏杆,声响不小,但床上的刘敏资没有什么反应。
护士随便拿了把走廊摆放的扫帚,扫帚杆和金属相撞,声响很大。
刘敏资听见了,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可能是觉得吵,她用枕头罩着脸。
护士脾气急,加大敲栏杆力道的同时,她大声喊刘敏资的名字,态度很不好。
刘敏资这才往窗户这投来一眼,也正是这一眼,她看见了姜荫。
被搅了瞌睡,刘敏资不耐烦,耐着性子从床上起来,往这边走。
见状,护士往旁边走,把窗户留给姜荫。
“刘敏资。”姜荫叫她。
几天不见,刘敏资整张脸瘦了一圈,头发也随意的扎成一个马尾,身上的病号服皱皱巴巴,一点没有往日在夜场骄纵跋扈的样子,但看得出来,脾气还是很坏,看见姜荫,脸上全程没有任何笑容。
“你怎么来了?”刘敏资问。
“我来看看你,你不是希望我来看看你?”
闻言,刘敏资才一副恍然的样子,她站在栏杆里,双手环胸,笑了下,说,“没想到,你还真来了,姜荫,你也太蠢了,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说完,她就笑。
姜荫皱眉,看着刘敏资张狂的笑容,有一种良心被狗吃了的感觉。
“你不是说希望我明年代替你去看看你父母?你父母的墓在哪里?”
闻言,刘敏资忽然愣住,双眼无神,她盯着姜荫,但眼睛却又一片茫然,在看姜荫却又像焦点没有在她身上。
刘敏资情绪转变太快,姜荫不解。
刘敏资忽然说,“是啊,我爸妈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她在讲述一件很难过的事,但声音还有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却又像在笑。
她的反应实在超出姜荫预料,姜荫怔住,看着她,一时忘了动作。
刘敏资双手扒着栏杆,整张脸卡在栏杆缝隙里,神情诡异,似哭似笑,眼眶瞪大,眼睛有泪,但嘴角却咧成夸张的弧度。
姜荫再次愣住。
刘敏资情绪突然变换也打了护士一个措手不及,刘敏资双手扒住栏杆的同时,护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