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车子停下,身边的人又抱起姜荫,下了车。
过了一会后,她又重新被人放在平坦的床上,身体一碰到柔软,整个人的理智就完全没了,卷着被子滚到床里边。
有人重新给她处理了伤口,手法和刚才很不一样,酒精凉凉的,碰在耳朵上,伤口反倒像是麻木了,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然而疼痛只是后知后觉,并不代表不存在,她下意识握紧离自己最近的手腕,说是握,更像是掐,长指甲嵌入到ròu里,但那人却没有什么反应。
伤口重新被专业的包扎过,姜荫彻底睡着了。
……
睡醒一觉,迷迷糊糊的时候,姜荫下意识满床找手机,似乎是忘了耳朵差点没了的事情,转身的时候,碰到了耳朵,她下意识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睁开眼,却又像没睁开一样,四周还是黑的。
姜荫摸黑起身,周遭的陈设陌生又熟悉。
她找了一圈,摁亮了床前灯。
这是傅云川家的客房,还是先前她呆过的那间房间。
外面天黑了,姜荫摸不准时间,开始找手机,她手机被安稳放在床头柜上,一看就不是她干的,她从来都是把手机扔在床上。
夜里四点。
姜荫却没了困意,坐在床沿,脑袋开始回想下午发生的事情。
像做梦一样。
她只要一想到刘敏资那恐怖的微笑,就心有余悸,这么想着,姜荫伸手摸了摸受伤的耳朵。
她确定,如果今天下午护士没有上前帮她,她这只耳朵恐怕真的没了。
姜荫打开房门,意外的是别墅里还亮着灯。
姜荫想倒杯水,下楼,除了亮着灯,她却没有看见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傅云川家陈设摆放的像是样板房,太过于整齐,反而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在一楼转了一圈,姜荫没有看见饮水机,甚至也没有水壶,她站在原地环顾四周的时候,有道声音脑袋上方响起。
声音来自于楼上。
“水在冰箱。”
姜荫应声回头,傅云川正站在二楼走廊看着她。
姜荫点点头,说“谢谢”,随后去冰箱拿水。
天气还没有回暖到需要喝冰水的地步,打开冰箱,冷气扑面的时候,姜荫就后悔了,她迟疑着拿出一瓶水,然而身后却突然出现一只手,把她手里的水瓶抽走。
姜荫转身,傅云川已来到她身后。
他很自然把水拧开,然后找了个水壶,水倒进去后,水壶自动开始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