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冯肆还没走到,但姜荫早就预感到他来了。
闻言,他顿了下脚步,皱眉,没说话。
“你还是没有放弃劝说我。”
“嗯。”走到她身后,冯肆回。
“别再费口舌了,我不会同意的。”
风一吹,她刚才躁动的心眼下又恢复死寂。
“为什么?”冯肆语气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但恢复之后,又是不满。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没有你这么大的理想抱负,我只想尽可能活的久一点。”
冯肆哼笑一声,“什么活的久一点,虚不虚伪?你还不如说是因为贺闻朝呢,说不定我还信你一点。”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和你合作,不是因为贺闻朝。”姜荫转身,正色看着冯肆,“我单纯就是怕死。”
“怕死?你当初不管靳文澜,和贺闻朝在一起的时候,我怎么就没看出你怕死?”
姜荫看着冯肆紧蹙的眉头,勾起嘴角,“所以,你们这一行的就是喜欢用这样的方式达成你们的目的?”
冯肆皱眉,垂下的手紧攥成拳,他没再说话。
擦身而过的时候,姜荫听见冯肆说话。
“你晚上做梦会不会梦到你父母?”
“反正我总是做梦梦到我前女友,还有她们一家。”
……
月末最后一天,金沅的短信比什么都来的准时。
睁眼的第一时间,摁亮手机屏幕的第一眼,姜荫就看见了金沅的短信。
让她下个月来一趟,要定期检查。
姜荫没回,手机扔在一边,但随后又想,如果忽视不回,按照金沅的性格,很快他的夺命连环call就会来了。
姜荫重又拿起手机,给金沅回了条短信。
“人都要没了,还浪费那个钱干嘛。”
很快,手机滴滴两声,金沅的来电来了。
姜荫挂了,说有事不方便接,金沅遂没再打来,只是让她记得给他回个电话。
姜荫匆匆扫了一眼短信内容后,手机又扔回沙发上。
她到底有没有事,到底愿不愿意给他回这电话。
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又高度默契。
自从病了之后,姜荫的脸色一直不好,就算是画着很浓的妆也看得出来整个人的状态并不好。
姜荫擦了个口红,但还是觉得脸色太白,没有气色,遂又擦了,换了个很红的口红。
还是同样的时间,姜荫是踩着点去到夜场的。
然而今天的化妆间很不一样,气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