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说到关键的地方,冯肆敛容,收起不正经的作风,难得正经。
原因很多,但姜荫不是那种能和一个尚且陌生的男生剖开心扉畅谈的人,她敷衍地点头。
“对不起。”
冯肆突然说,姜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她问,“有必要?”
“当然。”冯肆说,“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因为儿女私情,才不愿意和我们合作的,我还说你自私,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其实不用。”姜荫回,“我不治疗有很多原因,不仅限于这一点,但确实也有。”
今天再见贺闻朝,她不明白贺闻朝所作所为意欲何为,但她却难得把自己看了个透彻。
对于贺闻朝,她再多的讽刺,也无非是否定自己心里对他的不舍。
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在这一段关系里,姜荫可能就是那个拿得起却放不下的人。
姜荫的表情明晃晃写着几个字,“没心情”、“拒绝交流”,于是再多的话冯肆也问不出口。
相对沉默,良久,姜荫开口,“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冯肆回,“你说。”
“我生病的事,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肯定的,我好歹也是有职业操守的人。”顿了顿,他又问道,“但你是想对一个人保密,还是……”
冯肆话没说完,但姜荫听懂了,她没回,避开冯肆的对视。
光是这个略显心虚的动作,冯肆也懂了。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也不想再留下来打扰姜荫,遂起身,往外走。
临走前,他说,“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不会再强迫你。”犹豫一下,他还是多说了句,让姜荫保重。
第168章请求
冯肆打开门,看见金沅时微微愣了一下,许是没想到金沅会一直守在这。
穿着白大褂的金沅,听见开门的动静也抬头看了他一眼,但由于旁边站了咨询的病人,所以没有空和冯肆多打交道。
冯肆对着金沅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后,反手关上门后就离开了。
金沅和病人家属嘱咐完后,他重又走进病房。
姜荫没想到金沅这么快去而复返,她侧头看了一眼,略有些惊讶。
“你一个医生那么闲?”
“哪有,我是怕那混子对你怎么样好吧。”
姜荫笑笑,没说话,从床上下来,金沅去扶她,却被姜荫甩开,“你别动啊,再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