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
姜荫还是没说话。
茶杯再次空了,傅云川放下杯子,没再动,他微微侧身,看向姜荫,“姜荫,现在贺闻朝落魄了,你也不打算离开他?我听人说,你是在他落魄的时候才和他在一起的,还真是感人呐,不贪图他的钱,还愿意在他落魄的时候接济他。”
他又问,“难道你不知道他之前和靳文澜的往事?”
“现在知道了。”姜荫回。
“现在知道也不打算离开他?”
姜荫没说话。
“那你说,他知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闻言,姜荫抬眼,盯着傅云川。
“你说,要是他知道你已经知道了,那他还有没有脸呆在你身边的?”傅云川笑了一声,“还是说,与其呆在你身边,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还是回到靳文澜身边,享受吆五喝六的日子?”
“他不是这样的人。”下意识,姜荫为贺闻朝辩驳。
“他不是这样的人?”闻言,傅云川冷笑一声,“姜荫,你以为你多了解他?你不过刚跟他认识这么几天,靳文澜可都养了他这么几年了,他这条白眼狼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养熟,你在他心里又能占几分?”
姜荫看着傅云川,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姜荫,如果你不信的话,不如我们赌一把?”
……
半夜两点的时候,姜荫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请了假,但往家里走的时候又开始后悔。
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贺闻朝,而又做不到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姜荫没急着回家,从夜场出来后,顺路拦了辆出租车,漫无目的的让司机载着她在城里绕了一圈。
半个小时后,抵不过计价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姜荫让司机停了车。
此时,距离姜荫家老旧的小区还有一截路。
没有路灯的暗巷。
她顺着昏暗的街道往回走,路过一处岔路口的时候,姜荫听见,来自阴暗的巷弄里一些不太寻常的声音。
身体撞上墙的撞击声,还有几个男人憋着坏的说话声。
姜荫看不清只好往前走着,她隐在角落,当看见巷子里发生的一切时,她又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贺闻朝被打了,被几个穿着安保衣服的男人围殴了一顿。
他一个人寡不敌众。
姜荫忽然叫了声,“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