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护着姜荫往后及时退了一步。
护士说,“她最近这两天都是这样的状况,所以怕她闹事,都没敢让她出来。”
姜荫盯着刘敏资,她面目狰狞,却也没有吓到姜荫,冷静下来后,姜荫又觉得她这副面孔心酸又可怜。
她想,也许是双亲突然去世,才会承受不住变成这样。
“你父母是怎么去世的?”姜荫问。
好不容易冷静一点的刘敏资,在听见姜荫的问题后,又突然抬眼,眼神陡然犀利,她盯着姜荫,眼神似刀。
她还是维持着双手扒住栏杆的姿势,脸在栏杆缝隙里,她问,“你最近和傅云川这么熟,他没告诉你吗?”
闻言,姜荫皱眉,果然这件事是和傅云川有关。
“他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些,况且我和他没多熟。”
刘敏资冷笑,“估计傅云川坏事做太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手上到底染了多少人的血吧!哈哈……”
夸张的笑声直戳人的耳膜,护士皱眉盯着刘敏资。
像是笑累了,笑声渐歇,刘敏资看着姜荫又道,“姜荫,据我所知,你父母死的也很憋屈吧。”
提到父母,姜荫脸上的神情也变了。
“你父亲当时死的这么突然,估计连你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吧。”刘敏资继续双手扒着栏杆,眼睛瞪圆。
“姜荫,其实你也没比我好多少,我好歹本来也就要一无所有了,而现在也就是一无所有而已,但你不一样……”刘敏资笑,“你可是原来的白天鹅!被人捧在手里的小公主!可惜啊,你原来爬的有多高,后来就跌的有多惨!”
“想想也真是可悲啊,姜荫,如果你父母知道你现在做的竟然是这种工作,估计都要哭着从坟里跳出来骂你不孝吧!哈哈哈哈!”
笑声愈发夸张、刺耳。
“姜荫!关于你父母,你知不知道他们究竟怎么死的?”
姜荫皱眉。
刘敏资朝她招手,“你过来,你离近点,我告诉你。”
姜荫半信半疑,刘敏资还在对着她招手,迟疑后,姜荫还是过去了。
“你过来点,再凑近点。”刘敏资边对姜荫说,边一脸警惕的盯着一旁站着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