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矜时所有的理论体系中。
他踏足的星系,以后必然会向联邦俯首称臣。
这句话若是傅矜时说,根本不是白日做梦。
傅矜时顶着上将的头衔,可不会象征着和平。
联邦之外,他到哪,战场就在哪儿。
克莱斯特希冀的望着仪器上缓慢浮现的话语。
她认为面前这位年轻的上将既然松口了,就还有谈论的余地。
因此当她看到屏幕上那充满挑衅的话语时,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位上将的野心甚至从来没有在她这里掩饰过一分半毫。
这句话对她的权利和地位是莫大的羞辱和威胁,以至于克莱斯特一时间没有控制好情绪,猛然站起身来,怒目而视。
上将也再懒得用仪器和克莱斯特交流了。
既然完全不能和平,傅矜时觉得废话是最没用的行为。
上次克莱斯特提出让他留在塔柏星,就停止对联邦的侵略的要求时,傅矜时也不是没有思考过个中利弊。
但在这两天的观察中,傅矜时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星系的生物大多冷血、恶毒、从不守信。
对联邦的恶意竟大到了让傅矜时惊叹的程度。
一旦一个群体大部分都是这种德行,统治者必定不会是刚正清白的一员。
他也站起身。
上将身量极高,比例优越,穿着的军服妥帖修身,在身高和气势上完全碾压了克莱斯特。
克莱斯特站在原地不甘示弱的盯了上将好久,这才有什么顾忌一般的消了怒火。
一连串的变化,从克莱斯特站起来发怒到她再次坐回去,不过短短瞬息。
克莱斯特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恢复了谈判时的神情。
就像是方才只是上将和沈斯行的错觉般。
傅矜时站起来的下一刻,沈斯行也跟着站了起来。
克莱斯特看到两人要走,连忙急切的开口说了句什么。
傅矜时不需要等到仪器上浮现出翻译就能靠着沈斯行的精神力链接听懂克莱斯特在说什么。
“两位先不要着急!刚才是我没有控制好我自己的情绪,让两位见笑了。克莱还是想同两位好好谈一下的!”克莱斯特的话语异常严肃。
沈斯行往外走的动作率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