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祠堂他基本上都能够观测到,除了亚弗戈蒙没有人值得他忌惮。
傅矜时的精神力毫无顾忌的释放出去,很快将一切信息刻入脑海。
精神力一寸一寸的巡视着以自己和沈斯行为中心的这块地方,突然,傅矜时猛然一顿。
他手指收紧,簌地攥成拳。
傅矜时在院子的西南角探测到了一个黑黢黢的屋子。
他只能探测到屋子的长相,精神力再往里就什么也查不到了。
像黑色深渊似的,源源不断的吞噬着他的精神力。
傅矜时果断将精神力收回。
他表情有些奇怪,抬起自己的右手。
右手小指处,环着极细的一枚银色戒指,此时有些激动般箍紧。
原本尺寸合适的戒指将上将的手指紧紧环住。
有些急躁,并不安分。
寒照是傅折枝送给他的,很少出现类似于感应的情况。
按理来说,就算有也只会对傅折枝或者他身上沾有他气息的东西有感应。
可傅折枝并不在虫族。
之前见到傅折枝的时候,寒照也没有出现这种反应。
傅矜时将自己探测到的景象全部传给沈斯行,两人没有半点停留的飞速朝着西南角走去。
这一路上都有虫族士兵把守,可是在上将的精神力干扰下,没有人能发现他们两个。
傅矜时越靠近,手上寒照的反应就更强烈。
上将手指略微蜷起。
沈斯行感受到不对劲,垂首看了眼。
“感受到什么了?”
傅矜时点了下头。
沈斯行仔细感受了下,开口:“我也是。”
上将再次看了他一眼,眸子闪了一下,加快了速度。
那是一间十分简陋的房子,从外部看起来比任何一座建筑物都要随意破烂。
但傅矜时根本无法探测到里面的情景。
小屋外站着一队把守的虫族士兵,比他们在路上看到过的那些士兵严肃多了,个个严阵以待。
还以为这个破屋子里啥都没有就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