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那带点暴躁的脾气沈指挥官早就拿捏,眼睛也不眨的精准按住上将的手腕。
“哥哥,你看。”沈斯行总能最快的找到解救自己的办法,“带头的那个好像是他们虫族的统帅……类似于上将?”
傅矜时暂时放下私人恩怨,开口问:“在里面碰到什么东西了?”
虫族统帅不可能大半夜的带着一队人马住在祠堂,肯定是什么东西惊动了他。
“没有碰到什么东西。”沈斯行回答得半点不含糊。
“嗯……”
上将一个字还没说出一半,沈斯行就又开口道:“碰到我爹了。”
傅矜时想说出口的话噎住了。
沈斯行在那一瞬间很明显的看到了上将的瞳孔有一段时间的震颤。
“状态还好么?”上将刚准备朝门外走的脚步停了下来,开口问。
沈斯行不知道什么情绪,形容得有些含糊:“还不错吧。”
知道自己糊弄不了上将,他开口道:“生命特征还在,不过出了点问题。我刚才动了点手脚,不过现在没办法带他走。”
沈斯行这话真是说得带着上将的心情一起一落。
眼见着那边的虫族统帅已经一脚踹开了小木屋的门,傅矜时抬腿往前走了一步。
他刚走出去,沈斯行就立马攥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扯到了自己身边。
傅矜时莫名其妙的看着沈斯行。
“不用去,他们不会伤害我爸的。”周围环境安静的原因,沈斯行说话声音很小,几乎是凑在上将耳边说的,“那家伙挺厉害的,我们先跑。”
傅矜时眼皮一跳。
“跑”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在沈斯行的口里听到。
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傅矜时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蹙眉看向他。
似有所感一般,傅矜时蓦然低下头,看着沈斯行还在流血的手腕。
他在沈斯行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时按住了他伤口上方的手臂。
一旦注意力转移到沈斯行手上的伤口上,傅矜时就能很清楚的闻到血液中的信息素气味。
沈斯行任由自己的手被上将抬起来,手指蜷曲了一下,没说话。
他苍白的手腕上横亘着一条长两三厘米的伤口,看起来大概是刀伤。
傅矜时半晌之后才问出一句:“你干了什么?”
按照沈斯行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只让人伤到手腕。
那么这大概就是沈斯行自己割的。
用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