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折枝笑了声。
等到松颜遇的呼吸再次变得安稳绵长,傅折枝才轻手轻脚的下床,将松颜遇留在桌面上的文件全都处理完。
“什么东西……这种文件也配拿上来让人处理?”傅折枝嘟囔了两句,虽然不满,但还是任劳任怨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把那些股东都给教训一顿得了……大半夜还需要阿遇处理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废物。”
不远处的大床上,松颜遇无声地睁开了眼睛。
听到Alpha低声的吐槽,他没忍住勾唇笑了笑。
这二十多年来听到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他在梦中瞬间惊醒。
但以后可以睡好了。
他这么想。
松颜遇翻了个身,再次沉沉睡去。
*
日光洒下山麓,山间安静得只有露水滴在草丛中的声音。
上将半点不知道昨天还要单方面离婚的两位父亲已经重归于好,在器材室训练完了之后洗了个澡。
他就着湿润的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坐在沙发上,调出光屏继续处理军务。
身后有人靠上来。
“哥哥,早安。”
沈斯行将毛巾盖在上将湿漉漉的头顶,擦去多余的水分,看向光屏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沈指挥官上学的时候就无比痛恨文化课,现在还是无比痛恨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看了两眼,还是觉得这东西必须要专业对口才对。
沈斯行知难而退,收回目光。
上将刚洗完澡,坐姿没有平时那么正经,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指尖动得飞快。
沈斯行靠上来的时候,傅矜时只是指尖动作稍微停了一下,接下来便完全不受影响。
“早安。”他声音很淡的开口,继续处理军务。
维加斯知道这些天傅矜时需要处理的大事儿多,绝大多数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都在征得傅矜时同意之后自己帮忙决定了。
他处理军务的时候向来心无旁骛,只回了沈斯行一句就继续下发任务。
沈斯行在旁边收了几条消息,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顶了一下小虎牙。
他看向上将。
上将自然没有因为他的注视转过头来。
沈斯行就觉得这挺难办的。
虽然知道傅叔叔行动能力很强,但是沈斯行着实没有想到会这么强。
就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