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买的那件很凉快很凉快的那件睡衣。
当她看到自己余额的时候,猛地坐了起来。
余额丝毫没有少,她还怀疑自己记错了,打开账单,确实有这笔消费,但是钱没少?
景颜查了将近十分钟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出来,最后点开银行卡才发现自己绑了两张卡。
而且两张卡尾号就差一个数字。
这不显而易见了吗。
除了乔珩还能是谁。
景颜笑出声,他好幼稚啊,居然趁她不注意绑了他的卡。
突然间,她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
她双眸睁大了些,那他是不是知道她买了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乔珩那边肯定看不到。
手指颤巍巍的点开了页面,发现绑了亲情号。
景颜沉默了,还有什么是比被老公知道自己买了不正经晚上才能穿的睡衣还要社死的事情?
她直接傻眼了。
乔珩应该不太会看她买了什么东西吧……
应该不会吧……
如果看到了,应该会跟她说的吧?
但……以她的了解,乔珩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说而是会在下次见面的时候把东西直接带过来,然后开始说骚话?
她抓了抓头发,有点羞耻。
很想现在打电话过去问问他到底有没有看到她买的东西。
景颜最后还是没打,盖上被子睡觉算了。
到时候就说不知道?或者说退了?
可是买这个不就是只穿给他看的吗……
景颜脑子里全是那件情趣睡衣的事情。
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于是在夜里也成功的梦到了。
景颜早上醒来,满脸的潮红。
谁知道做了一晚春梦是什么感受吗?
离谱的不是在梦里她穿着一件几乎透视的睡衣,而是在野外穿的。
四周荒无人烟,只有她和乔珩在亲亲抱抱举高高。
醒来后,她坐在床上开始纳闷了,这个梦好离谱啊。
想着想着,有些画面不太记得了,只知道很离谱,不禁笑出声。
果然是梦。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冷静了好一会,梦里的情形也忘了差不多,只能记住一个大概。
下了床给自己做了个早餐,洗漱换衣服,出门去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