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大群人,默默地伸手探向了自己的口袋。
这个动作似乎让他们很紧张,枪口指的更紧了。
无数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云榕从口袋里抽出的手,而后就见她拿出了一根……
棒棒糖?
几百号人齐齐懵了一瞬,眼看着云榕慢条斯理地撕开了包装纸,然后悠闲的将棒棒糖放入了嘴里。
她还满意地吧唧了一下小嘴,“嗯,荔枝味的果然好吃。”
云榕这样有恃无恐的样子似乎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但显然却让他们更加警惕了。
云榕嗤笑着看着一群人,开口道:
“呦,谁呀?一出来给我这么大份礼?”
身后的邢枫紧拧着眉头,他和葛言互换了一个眼色,心底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北山基地,怕是要变天了!
此时,一辆装甲车轰隆隆地朝这边开了过来,而后在十几米开外停了下来,上面坐着钟阮晚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趾高气昂地低头俯视着云榕,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道:
“想必你就是云榕吧?幸会幸会!”
云榕心不在焉地瞥他一眼,“大叔,你哪位?”
毫不客气的话语让中年男人脸色难看了一分,但他依旧冷笑着:“云榕,作为特级危险源的你,今天你走不出这座基地。”
云榕赏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也不知道这位大叔哪来的自信。
她逗趣道:“出你们基地还需要用走的吗?不走我可以飞啊!”
中年男人狠抽了一下嘴角,“哼,伶牙俐齿,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云榕瞅他一眼,“大叔,我看你是有那么点大病,我干嘛就擒?又没强暴你!”
“你……”
钟锦涛差点骂脏话,这女人这张嘴还真是厉害。
“哼,云榕,你这小嘴是挺厉害的,但是你也只能耀武扬威到今天了,今天你插翅难飞,最好乖乖地束手就擒,否则……”
“切,还否则,说的好像你能把我怎么着似的。”
钟锦涛气得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心脏病都快犯了。
他一抬手,周围举枪的警卫队齐刷刷地朝云榕逼近了一步。
钟家也是有军事背景的,手底下自然也有自己的一部分人,邢枫冷脸朝钟锦涛瞪视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