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恐无法伴你一起回去了。”
“殿下日理万机,我这小女子可不敢劳烦。”她说得娇媚。
她这一副娇嗔模样惹得他心头一热,佐弈垂首蹭了蹭她的鼻尖,一面在她身上肆意掠夺,一面在她耳边呢喃:“路途遥远,只望漓儿不要想着逃了才是。”
话音方落,明漓被他这话惊得一个激灵,立时便扭过头去,嗤笑道:“原来相处了这么久,殿下还是不信任我。既是如此,殿下何必答应了让我回去,干脆寻个铁笼子过来,把我锁里面得了。”
她这一招先发制人倒着实有用,佐弈哑然失笑,只得抱着她哄道:“是本王的错,是本王疑心太重,漓儿莫生气。”
“殿下多虑了,我哪敢生气?”明漓气呼呼地道,“倒是您,不好惹着呢。”
佐弈反被她这少有的可爱表情逗乐了,便倏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明漓被他这一举动打得措手不及,条件反射性地想将身上的人推开,却被他死死压住了双手。
又是一轮激情。
夏幽端着水进来时,瞧见明漓那张无比愤恨的脸,便觉得是佐弈把她欺负得狠了,她不由得有些同情她家姑娘。可下一秒,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却让她一惊。
“夏幽,今晚给我整理好行李,我明日要回灵梓乡一趟。”明漓披衣下了榻,道。
“姑娘,您这。。。。。。”
是殿下要赶您走?
她没敢把这话说出口。
可殿下方才出门时,那挂在嘴边的笑意也是很明显的啊!怎么突然会。。。。。。
明漓瞧出了她脸上的疑惑,解释道:“下个月初是我父亲的生辰,我不过回去五日,殿下已经同意了。”
夏幽闻言,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应道:“原是这样。那好,奴婢待会便去收拾。”
“现在便去吧,叫上秋兰一起,把你们自己要带的东西也顺带收拾收拾。”
夏幽笑道:“是,姑娘。”
直到夏幽关门出去,明漓吃下一颗避子药,这才来到浴桶旁,褪下亵衣的那一瞬,她瞧见了自己那满身的痕迹,本该早已见怪不怪,可这一刻,她无比痛恨这副被玷污了不知多少次的残破身体。泡在热水里,浑身的疲软袭上心头,佐弈方才的那句话再次响在耳边。
“路途遥远,只望漓儿不要想着逃了才是。”
如果这次失败,如果被佐弈抓回,这后果她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可即便如此,她也必须要这么做。想起自己方才在榻上的那副模样,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地厌恶,若是要让她再这般虚以委蛇地和他周旋,恐怕不到半月,她便真的要疯了。
第26章矛盾
在延町轩等了半日的东源见佐弈回来,忙上前回道:“殿下,闻尹方遣人回来回禀,襄王方才奉了圣上口谕,要前往军营调集一千云城军。”
“哦,”佐弈不急不缓地喝了口茶,道,“可有说是什么事?”
“说是为了兴建流安所一事,人手不足,故来调兵。”
“呵,”佐弈闻言,冷笑一声,道,“兴建流安所人手不足,调人都调到本王这来了。当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对于男女感情这事,东源的脑子虽转不过弯来,可于这些事上,他却也一眼瞧出了端倪,因而也极为不满,附和着佐弈道:“可不是,云城军又不是做苦役的,便是不够人手,外头一堆做杂役的兵士,襄王大可往那去调度。殿下您若应了此事,必定会han了将士们的心。可若您不答应,那些个居心不良的人,又得编排您,说您目无王法,连圣上的旨意也敢违背。”
此事的幕后黑手是谁,佐弈清楚得很,缄默了半晌,他便道:“怕什么,让闻尹回绝了他。襄王若是要讨个说法,尽管让他来煜王府,本王定会备好茶等着。”
“是。”
翌日,佐弈一大早便过来陪她用膳。
他一面夹了块栗子糕到她碗里,一面道:“虽说灵梓乡算不得太远,但总也要四五日的路程。一路比不得京都,因而本王命了东源随你一同回去。”
明漓吃了口栗子糕,应了声“嗯”后,便没再说话。
不是闻尹便好。
瞧着她那淡淡的神情,与昨日在榻上的人全然不同,他忍不住问:“离开这么些时日,你就没什么要和本王说的?”
听到他这么说,明漓愣了愣,心里道了句:我和你能有什么话可说。
心里虽这般腹诽着,但她仍嘴上却不得不敷衍:“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特产的。”
闻她这一语,佐弈忍不住笑出了声,道:“灵梓乡一个小地方能有什么特产?”
明漓抬眸瞧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后,有些嫌弃地道:“殿下吃惯了山珍海味,小地方的东西,不要也罢,我还懒得带了。”
“本王不过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佐弈有些后悔自己多嘴,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