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外走的东源闻得她这一声厉喝,脚步声戛然而止的同时,往回看了眼佐弈。
“你有什么怨气,想要怎么报复,尽管冲我来,”明漓气红了脸,“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人撒气,算什么本事?”
她不提这茬还好,一提,佐弈的气便不打一处来,他拍了拍她的脸,怒极了道:“朕当日待你如何,府里的人皆有目共睹,亏得朕还想着向母后请旨,封你为侧妃,可你呢?你是怎么报答朕的?你将朕的满腔心意当作烂泥一般踩在脚底。”
“我明漓至死不与人为妾。”
明漓此话一出,佐弈以为她只是计较这个才逃走的,便道:“你即便是妾,也会是朕的爱妾。”
听到他这话,明漓抬眼直视着他,清绝的容颜里没有半点虚假:“我想陛下是会错意了,您便是让我当上大周的皇后,我也不见得会欢喜分毫。”
见到她这个表情,佐弈对她原抱有的一丝希望此时也消失殆尽。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水珠,顺着床沿坐下,那棱角分明的脸满是冷酷:“朕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救那陆大娘。”
“还有,朕劝你,别反抗。”
候在门边的东源此时看到这情形,便知趣地退了出去,顺带给屋里的两人关上门。
明漓瞧着他的动作,气极反笑,下一刻,便犹似一个听话的木偶一般朝他走近。
她在他旁边坐下,手往他脖子一揽,便自动将自己献了上去。
明明她瞧着他,是那样厌恶的眼神,可当明漓攀上他脖子时,佐弈还是没能忍住,翻身便将她抱上了榻。这期间,他多次软了语气,贴在她耳边柔和地说着亲昵的话,可她却丝毫不为所动。
“好话你不听,这回是你自找的。”佐弈看着她那依旧冷淡的眉眼,恶狠狠地道。
话音未歇,佐弈也不管她会怎么,低头便按自己的速度挞伐。
明漓却愣是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可她越是如此,佐弈便越气,直到最后,她累得筋疲力尽,终是没能忍住,便昏死了过去。
佐弈见状,以为她是在装晕,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狠厉道:“你莫以为装着昏死过去,朕就会放过你。你若是识趣,就给朕睁开眼,否则。。。。。。”
这威胁的话落了片刻,佐弈看她仍无半分动静,这才慌了神,连忙弯下腰去探了探她的鼻息。
所幸,人是无事。
直到这会子,佐弈才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