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想法了,母后也不想再多说,你自己好生掂量,莫要使她成一代妖妃,为你背上千年骂名才是。”
承和嘲讽般地道完这一句,便拂袖离开了承泰殿。
东源端了茶过来时,已不见了承和的身影,方欲问,哪料佐弈先道:”那茶赏你了。“
他一惊,却也不敢再问,只惴惴不安地接下后,便要退出去。
“慢着,“身后,佐弈的声音又传来,”她怎么样了?”
东源闻言,立时转过身,答:“据李妈回,起居还算正常,就饭用得少了些,其他时候也多是在读书练字,自那日过后,却也不曾哭闹。”
回完话,东源忍不住暗暗地咂了下嘴。明明那姝妃娘娘就在偏殿,这陛下竟连着好几日都不过去瞧一眼,如今却巴巴地来问他。
也是,他家陛下是什么样儿的人,他跟了这么些年,也算清楚。
适而他又想起两日前,闻尹进宫时,满脸笃定地说:“我便赌最多不过半月,陛下势必先去瞧她。”
他那时还不信,毕竟陛下又何时向一个女人低过头了?
如今看来,却是极有可能如闻尹所说的了。
这般想想,他不禁有些心疼起自己的钱袋子来。这回要是输了,论闻尹那个大嘴巴子,去一趟醉香楼,点的必定是又贵又难吃的东西,他少不得要有一番大出血。
高座上的人听了,只嗤笑一声:“她倒好耐性。”
佐弈虽这般问,却也没想着当下便去瞧她。这一来是要挫挫她的锐气,免得她成日里仗着有他的宠爱便作三作四的;二来是近日狄戎人屡屡在暗中搞鬼,时常在边境做出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现如今还抓不到他们的把柄,故而只得稍作忍耐,可现下也需得想一个万全的法子,才可彻底了解了此事。
这般转眼又过了七八日,临近四月,雨水便下个不停。
这一日,明漓方起身,便觉身子凉飕飕的,然瞧着外面的气温也不算高,可湿气却重。她当下便知,定是从前han性的药吃得过多,加之近来被佐弈关在此处,心情郁闷,这因药物所致而虚了身子,如今才显现出来。
她原不想惊动任何人,可李妈是何等的眼明心利,见她脸色苍白,当即便去禀报了佐弈,又命人请了纪穆过来。
方下了朝的佐弈,一闻她身子不爽,却也再不管什么脸面,当即转身往偏殿处来。
“姝妃怎么样?”此时正见纪穆给她诊完了脉,便问。
纪穆恭恭敬敬地回道:“还是上次微臣说的,娘娘此前是han性药物吃多了,今日碰巧天下雨,湿气重,身子的虚这才显了出来。”
佐弈闻言,淡淡地瞧了眼榻上的人。
还是那样清冷的眉眼,见了他仍没有一丝表情。
这将近半个月的时日,他一直忙着朝政,加之那日她表现得如此绝情,他的心只想着怎么才能让她屈服,一时间却也忘了这事。
“要怎么调理,你做主便是,需要什么药材尽管用,没了的,便使人往外找去,务必要将她的身子调理好。”佐弈吩咐了句。
“是。”纪穆颔首回。
“你尽管开,瞧我吃不吃。”
那淡淡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决绝。
时隔多日,她终于肯在他面前说句话了,却未想,一开口便是这样捣人心窝子的话。
佐弈闻言,上前一把将她的脸别正,阴冷地一笑,道:“你尽可不吃,一碗的药,你剩一勺,跟着伺候你的人,全都要重打十大板;剩两勺,重打二十大板。。。。。。想来一碗药,怎么也有七八勺,如此累计,你觉得她们能顶多久?”
第50章怎不知忍字
对于他这番威胁之语,明漓却没了半点惊讶。
他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所以每回都是拿那些人来作伐。
她知道,佐弈既说得出,就必定做得到。这也是明漓最恨自己的地方,倘若她真的狠得下心,如今也不会躺在这了。
见她满脸愤恨地瞪着自己,佐弈反觉得,那连日来的郁闷心情此时倒纾解了不少,只要她不再是根木头样儿,她怎样生气,如今却也无所谓了。
适而他哈哈笑道:“漓儿啊漓儿,纵然你再不情愿,你既改不了这样的善心,那从此就绝了要逃离朕的心。若你果真如此,你好大家好。”
听了他这话,明漓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白着脸道:“即便如你所说,我也好不了。青天白日之下,我劝你还是别做这种白日梦了。”
虽是讥讽之语,但她的语气还是比之前稍稍好些,佐弈闻言,不觉笑了,便朝她弯下腰。
明漓见状,连忙往后缩了缩,惊恐地道:“你想做什么?这殿内可还一堆人呢。”
闻她这一言,佐弈顿了顿,眼角扫了旁边一眼,霎时间明白她说的是何意,便忍住笑意,伸手捏了把她的腰肢:“漓儿放心,纵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