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出战的将近四千多人,有一大半都中了离魂散。”闻尹不知她问这有何用,却也如实回。
“这么多,军中只得陆大夫和周大夫,哪里忙得过来?我去帮忙吧!”
她此言一出,在场众人俱是一惊。
“娘娘不可,娘娘千金之躯,怎可。。。。。。”怔了片刻,闻尹立时道。
他之所以这般说,是心知自家陛下的为人,他对明漓这般偏执,简直前所未有的奇事,又哪里肯让她去接触别的男人的身体?
瞧出了他的顾虑,明漓及时打断他:“大人不必再说,若你是怕陛下醒来后,会因此有所责备,那你大可放心。他身为大周君王,岂有看着将士因未能及时治疗而流血至死的道理?”
闻尹再无话可驳,只得由着明漓忙去。
至翌日清晨,佐弈方转醒,悠悠地往周遭瞧了几眼,见明漓并不在身边,便连忙传人进来问话,这才知,她竟在军营里为那些受伤的将士忙活了一夜。
“你醒了。”
恰于此时,她掀了帘子进来,将药端给他。
佐弈一面接过,一面瞧她,见她眼袋微微浮肿,便极为心疼地道:“你辛苦了!班师回朝,朕定要立你为后。”
明漓闻言,顿了片刻,方知他突然说出此话是因了何事,便道:
“陛下莫要这么说,我不过是照顾了一夜,又哪里称得上辛苦二字?更何况,我并没有为朝廷做了什么贡献,一无子嗣,二无家世的。您若要立我为后,拿什么去说服朝中大臣?”
“胡说,”听她这般说,佐弈登时黑了脸,不满她如此贬低自己,“这又是哪起小人在背后编排你的?他们背靠大树,只知乘凉,怎知身在太阳底下的苦痛?你力排众议,开讲堂为宫人们谋福利;你明明可以歇在衡芙院,如今又不顾危险,跟随朕上战场,为将士们医治伤口,仅来了这里一日,便忙得脚不沾地。就是没有这些,你当日在家时,我也已听闻,你和你父亲时时无偿救助穷苦百姓。”
他顿了片刻,继而道:“你说,这哪一件事不是在为朝廷做贡献?所谓贡献,并非一定要持弓箭,上战场浴血奋战才可说为朝廷做了贡献,而在其位谋其事,便可说贡献二字。”
他话音落了半晌,明漓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不得不承认,相比大周历代君王,佐弈确然算得上是个好皇帝。她只若身为他的子民,她对他,必定是十分支持的。
然而这一切,终究是错了。
他们之间,从就不是一路人。便有了些许相同点,一场错误的开始,结下的果难道还能是甜的不成?
“陛下说得对,是我眼见小了。”
犹似过了良久,眼前的人才苦笑着道。
佐弈以为,是外头有流言伤及了她,便将她拉进怀里,柔声安慰:“漓儿,你不必听他们在那嚼舌根,你在朕心里,是最好的。若是往后有谁敢说你的不是,你尽管来告诉朕,朕必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第72章我的良善不是错
服用了解药的佐弈,身体渐渐地好了起来,连同那中了离魂散的上千将士,也在明漓、紫莺、陆大夫和周大夫的四人合力之下,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此件事情过后,闻尹以及东源对明漓的看法也改观了不少。
这个女人虽是乡野出身,但其眼光和大义之心,却远远是京都那些闺阁女子所不能比的,因而不仅这两人,连同军中所有的将士,都对明漓是心服口服,便是佐弈此刻当众宣布要立她为后,将士们亦毫无异议。
一能起身,佐弈就已开始制定策略,由狄戎最薄弱的地区罗昂新城攻起,沿着瓜州长河一路北上,势必要攻占了狄戎的王都索帧帕尔,方肯班师回朝。
但想要用武力彻底征服一个民族,几乎不可能。因而这场战争持续了整整大半年的时间,索帧帕尔才被佐弈攻下,此间明漓一直在后方竭尽所能地给他们提供医术方面的支持,包括狄戎所用的各类毒物,她因从前经常上山,阿爹亦教她认了许多,但凡这世上有的,没有她阿爹不知道的。
连同有了多年经验的陆大夫,都不禁对她啧啧称奇,瞧她这般年纪,其医术便有如此造诣,确然是世上难见。
大周在这场战争中,明漓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至十二月初,攻下了索帧帕尔的佐弈,将后续事情交给了闻尹来料理后,终于踏上了班师回朝的路,因路程不赶,又走了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浩浩荡荡的大军方回至京都。
李妈早便得到了消息,明漓一回宫,她就已备好了热水和膳食,以及御han的手炉、脚炉和大氅。
明漓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便连饭也顾不上吃,就躺在榻上,沉沉的睡去了,她跟着佐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