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松开了她,坐了回去,对她拱手道歉:“婶子,不好意思,是我错怪你了。”
“不过,为了我兄弟们的安全着想,我需要先查证你们的身份。”
白元荷点头,把户籍等递了过去,以及新办的路引一起。
何远看见路引上的日期,有些诧异,“婶子,你们怎么去罗县令那办到路引的?”
“治疗风han的药。”白元荷浅笑道:“也是我们运气好,正巧碰到县令大人家的老夫人急需用药,不然我们也没机会办到正规路引。”
“婶子,请问可否给我一份外伤药?”何远精神一震,罗县令那边都有用了,指不定白家的药,真能解决自家大哥的病情。
“可以。”白元荷把药膏递给他:“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去请何大夫过来。”
“那……就麻烦了。”何远稍作犹豫就答应了。
只因治好大哥的伤最要紧。
白元荷留下,让白容去请何大夫过来。
何远让小弟照顾好白元荷,就急忙带着药膏去了后院。
后院的主屋里,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脸色暗红,正高热不断。
腿上碗大一个伤口,不仅流脓,还有了腐ròu的气味。
何远急匆匆走进屋子,喊了两声。
“大哥,醒醒。”
好一会儿,床上的男人才睁开眼,瓮声瓮气地问:“何事?”
“大哥,我带了新药过来。”
何远先把药递给旁边的一个兄弟检查。
跟林兆把白元荷等人的来历说了,有些迟疑:“大哥,等白天去县里借王大夫过来,看看这药可不可以用再用?”
林兆看向旁边的老三,“老三,怎么样?”
“可以。”老三合上药膏:“我没有找出有毒,应该没问题。”
“那也不行啊,不确定可不可以,万一出事……”何远不能接受林兆出事的可能性。
林兆直接伸手把药膏拿了过去,让老三把他扶起来。
“你不是都让人家去喊他们那的大夫过来么?”林兆反问,手上动作不停,竟直接弄了药膏,就往腿上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