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一个通缉令。”
“画像我已经准备好了。”
白元荷把余临画的画像交给姜从俞。
姜从俞对水匪的事很在意,毕竟这个毒瘤,他一直想除去,但狼牙山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附近的安县县令又是个老油条,不想掺合进这些事来,一直纵容水匪的存在,再加上如今临州也受灾,安县县令就不更不想出头了。
他本以为这水匪会一直壮大,到时候等事情闹大了,只能顶着压力向州府衙门禀报,指不定到时候他谭县的人手还要被安县征用,只怕到时候谭县人手牺牲了,若是没除掉这些水匪,他手下的人手只能白白牺牲,还要被上头扣上个剿匪不力的罪名,要是运气好除掉了这些水匪,只怕好处和政绩也落不到他头上。
谁叫安县县令会笼络上面的人,他只能接受官场潜规则。
没想到啊!
在他心里这么大一个心病。
竟然就这么被白元荷解决了?
这还是他心里那个什么都不会,一直被教养长大的,脾气好不好的亲家母吗?
“那个……亲家母,这些水匪真的全部都解决了?”姜从俞还是更在意水匪的事,事关政绩,他不得不慎重。
至于白元荷的改变……也许就像女婿说的,死过一次就醒悟了,他很快就接受了,毕竟这种情况也不少见,只不过大多都是遭受巨大的变故后人就颓废下来。
像亲家母这样突然崛起变能干的只是少数。
只不过……但凡能在绝境中崛起的人物,事后成就不凡啊。
想到这点,姜从俞看向白元荷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
不知道,自己这位亲家母,会不会成为传闻中那种大人物。
白元荷淡定地接受他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一步步按照她预料的走:“当然,水匪的尸首,老大你带几个衙役去搬。”
“好的,娘。”
白容就带着怀疑白元荷说大话的姜武安,以及几个衙役,去给水匪收敛尸体,这些尸体可有大用处,是证明水匪被剿灭的铁证。
姜从俞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白元荷拱了拱手:“我代替黎民百姓给亲家母你道谢。”
“这些官腔就不用打了,这次我算是给亲家你们送了一个大礼了吧?”白元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