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此刻忍不住朝着方齐投来敬佩的目光。
酒席刚开始,气氛就逐渐变得浓郁起来。
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言谈着理想和抱负!
感慨着如何杀鬼子。
“在方兄看来,我们晋绥军的战斗力如何?”
楚云飞主动出击。
“晋绥军?”
“战斗力?”
方齐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云飞兄,我这可不是针对你。”
“你的358团我还是知道的,战斗力在晋绥军中首屈一指。”
“然…整个晋绥军只能说是一滩烂泥。”
“远了不说,就说忻口战役。”
“几十万人……硬生生地被一个板垣师团打得全线防守。”
“我可以理解火力不如鬼子,适当地去被动防守,这本无可厚非,但是这基于和鬼子人数相差不大的情况下的所作所为。”
“忻口之战中,你们的严长官统兵数十万,居然不敢主动出击一个板垣师团,岂不是贻笑大方?”
“最终被鬼子抓住机会,拿下了太塬,功败垂成!”
“无论是战斗力、战斗精神还是战斗素养……”
“晋绥军……”
“都上不了台面。”
方齐直截了当,将自己的意思全盘告知。
本来大体…就是如此。
“方兄之言……”
“还真是犀利……”
“看来方兄对严长官…意见还真不小……”
“这位严长官是我的老长官,只能说,在忻口之战中,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强如中央军,武器装备够好了吧?军官都是黄埔和各个军校讲武堂出来的,不也有中条山之耻?”
“中条山战役中……”
“中央军伤亡八万……”
“鬼子伤亡不足三千……”
“伤亡比率一比数十……”
“抗战之最大悲哀和耻辱!”
楚云飞是真正的军人。
说起这些的时候,忍不住跟着咬牙切齿……
“鬼子猖狂,所以我们才更要勠力同心,一同血战……”
“将夏国境内的鬼子全部屠戮干净……”
“国贫民弱,前朝之哀悼。”
“今朝暮雪,吾辈当守土有责!”
“然战争之事,也并非全然归功于武器装备和后勤条件。”
“更大程度上,还要看抗战之决心!抗战之仁人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