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多嘴了…”钮钴禄氏讪讪地说。
耿氏小声地回话,“奴婢也是听府里下人随口说的……”
“那还真是巧了。”伊尔木看了她们几眼。
“不知这次世子爷,是否要跟着皇上出巡?”李氏看着伊尔木问。
伊尔木淡淡地说:“李侧福晋,你逾矩了!”
李氏听了这话,哪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当下跪在地上道,“婢妾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世子爷……
眼瞧着这一切的竹袖在心里暗骂:世子爷有王爷和福晋关心,哪里用得着你们了!
“福晋,侧福晋也是好意,您一向宽厚,这次就饶了……”钮钴禄氏的话还没说话,伊尔木就打断了。
冷冷地看着钮钴禄氏道,“钮钴禄格格,本福晋和侧福晋说话,哪里又轮得到你开口多嘴了!”
其余众人这才回过味了,不明所以地看着伊尔木。
宋氏:福晋这是怎么了?
元氏:钮钴禄格格,让你多嘴,这下被骂了吧!
索绰罗氏看着钮钴禄氏的笑话,心情十分舒畅。
“婢妾知错,还请福晋责罚。”李氏跪在地上道。
钮钴禄氏也委屈地跪在地上,“是奴婢多嘴了……”
“看样子这段日子你们过得很舒坦,本福晋记得你们刚入府时,都有学过府里的规矩。不得随意打听爷的行踪,看样子诸位并没有放在心上。”
伊尔木说话的声音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可在李氏她们耳里,却是大不相同。
以往福晋哪里会这么咄咄逼人,这次……
“竹袖,你来告诉她们坏了府里的规矩,应当如何罚!”伊尔木语气淡淡的。
竹袖先是冲伊尔木福了福身子,后又给后院女眷行了礼,像极了先礼后兵。
“耿格格听信下人的胡言乱语,意在窥探主子爷行踪,按着府里的规矩,应当罚三个月的月例银子。”竹袖恭敬地说。
耿氏听了这话,忙跪在地上说:“奴婢不是有心的,实在是……”
伊尔木看着她说:“有心也好,无意也罢。耿格格既然有这个心思,想来也冤不了你。念你是初犯,罚一个月月银,禁足一个月吧。”
说罢看了竹袖一眼,竹袖继续道,“钮钴禄格格随意插嘴福晋和侧福晋讲话,虽算不上多严重,但主子爷重规矩,钮钴禄格格应当重新学下规矩。”
“奴婢只是觉得侧福晋…”钮钴禄氏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氏狠狠地瞪了一眼。
“钮钴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