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娇笑笑,她这几天清闲,找点事做。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双眼放光地看向周时清。
“你以前,是没喝醉过吗?”
周时清愣了一下,这个问题。。。。。。
“昨晚,我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严娇笑得有些狡黠,“没发生什么,只是觉得。。。你狠可爱。”
周宴里惊的手上的脏脏包都掉了,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周时清。。。
可爱???
猛地转过头,看向楼梯口的男人。
宽肩窄腰,面容冷峻,气质清贵,可。。。没有一点能跟可爱搭上边!
周时清也在回忆昨晚的事,可什么都想不起来,突然间察觉到周宴里的视线。
他眉头拧得更紧了,“你嘴上是什么东西,脏死了,快擦掉。”
周宴里撇撇嘴,扭过头。
———
周时清想了一天都没想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上回到老宅,严娇正弯腰种着奶白菜。
听到他叫自己,站起来转身的瞬间,头发被挂在男人袖口上了。
严娇“嘶”的一声,头皮被拽得生疼。
“别动。”
周时清轻声提醒,修长的手指缠在乌黑的秀发间,一会儿就解开了。
严娇干巴巴地笑着,顺了顺长发。
“你眉毛上边怎么了?”周时清拧眉,那一抹红有些刺眼。
严娇摸摸,“哦,可能刚刚蹭到了吧。”
“回屋处理一下。”周时清牵着她的手就要回屋。
“嘶!”严娇又发出轻微的疼痛声。
周时清视线朝下,女人白嫩的小臂上青青紫紫好几块。
严娇怕他担心,咬唇解释道,“这是下午垒菜园的时候被砖块砸到了,没啥大事。”
周时清沉默,那双黑眸泛着意味不明的光。
两人进了屋,周宴里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拿出医用盒,让严娇坐到沙发上,自己弯腰处理眉骨上的擦伤。
周宴里歪过头看了两眼。
这。。。再晚几秒就该愈合了。
不过她可不敢说出来!
擦好碘伏后,他又屈膝半蹲,处理胳膊上的淤青。
严娇盯着男人认真的脸,黑眸深邃迷人,又想到昨晚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