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坚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圈。
周时清低声笑了下,抓住她不老实的手指。
“怎么突然问这。”
严娇实话实说,“我今天遇见江南了,她资源降级的严重,是不是你搞得鬼。”
“是。”
严娇愣了下,这么直白的吗?
周时清黑眸晦暗不明,不带什么感情地说,“她做了我讨厌的事,这是应得的。”
严娇眨眨眼,跟周时清在一起久了,差点都忘记他原来的处事风格。
“这么说,你还听良家妇男的。”
周时清挑眉,“你才知道吗。”
严娇突然笑了两声,“你知道吗,我以前还做好了随时离婚的打算,觉得总有一天,你会被其他小姑娘勾搭走。”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男人的语气明显变得危险几分。
说着,放在软腰上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严娇被他捏的发痒,连忙解释,“那不是对你不熟吗,高中的时候又没说过几句话,我哪知道你是什么人!”
周时清揽住她的肩膀,往上提了提,在她耳边呢喃了几句。
严娇顿时小脸爆红,她义正严词地拒绝,“不可能。”
“宝贝,那可由不得你。”
然后,周时清身体力行地告诉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
。。。。。。
严娇要去古镇的时间也定下来了。
她收拾收拾行李,就与其他编辑会合。
看着不远处车上的保镖,严娇无奈叹口气。
这几天的据理力争没奏效,周时清还是派了他们跟着自己。
她把这件事告诉秦霜后,秦霜只说了一句话:不要剥夺男人对你占有欲!
好吧。。。。。。
严娇这次去了一周,在这中间,她每天都会接到周时清的电话,而且是两通。。。
对此,只要她电话一响,其他编辑都会“吁”一声,笑着说严娇的管家夫又来查岗了!
终于,在倒数第二天晚上,严娇握紧手机无奈地说。
“我后天就要回去了,你还打电话干嘛。”
周时清很奇怪地反问,“你后天才回来,我今天不应该给你打电话吗?”
“。。。。。。”
“那、那你也不能打这么频繁呀,每天两打,有时候我在开会,同事们都笑话我了。”严娇扭捏着发表自己的意见。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
安静的会议室内,掉根针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