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琳早就习惯她这个侄子的性格,这会儿也不在意。
“哎哟,吃点这怎么了,有那么大惊小怪吗?”
说着,嗦了嗦手上的蜂蜜芥末酱。
“你赶快去洗洗手,也来吃点。”
周时清随意拉松领带,视线又回到严娇身上,盯着她圆溜溜的后脑勺片刻。
“前几天是谁说的自制力很强。”
严娇咽下嘴里的ròu,回过头看他。
“是肚子里的宝宝想吃的。”
话落,不管周时清露出什么表情,她起身跪在沙发上,将手里的鸡腿递到他嘴边。
“你尝尝,超级无敌爆炸好吃!”
周时清垂眸,目光放柔,带着无尽的宠溺,用指腹抹去女人嘴角的酱汁,“是吗,宝宝还说什么了。”
严娇眨巴眨巴眼,“她还说了。。。明天要吃铁板虾滑、奥利奥麻薯和卤ròu卷。”
“。。。。。。”
“给你买。”
语气温柔到让严娇吓一跳,“真的吗,你。。。不是一直不同意我吃路边摊吗?”
手指移动位置,掂起女人细嫩的软ròu,捏了捏,“现在让你吃了。”
严娇笑得眉毛挑起,也不顾嘴角的油渍,猛地抱住周时清,在他脸上“啵”的一声。
“老公你真好。”
周时清唇角勾起,转身上楼。
正嗦着螺蛳粉的周宴里看了看自己哥哥脸上那油乎乎的唇印,又瞧见他勾起的嘴角,咂舌。
真是撒得一地狗粮,要知道周时清可是有洁癖的!
周华琳翘着二郎腿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平时高冷倨傲的侄子这么纵容一个人。
又想起嫂子当时跟自己说的话,时清第一次主动答应去相亲,对方还是大家不认识的人。
这样想着,周华琳抿了口咖啡,看来都是算计好的呀!
日子过的平静,周老夫人最近跟着小区组织的老年夕阳团去国外旅游了。
这一趟行程下来,没有一个月是回不来的。
严娇知道这事后,晚上依偎在男人怀里,感慨道,“真羡慕奶奶。”
“羡慕什么。”周时清问。
“羡慕她在这个年纪还能活力满满,每天都过得这么洒脱自在,对每件事情都充满着好奇。”
遥想曾经,自己还摆烂的想直接退休去养老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