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
听着同学们的呼声,不是夸我却像是夸了我一样心里泛甜。
我笑着转头看向一旁的苏锦儿,却发现她不自觉的紧抿着嘴唇,眼神专注的盯着对面的安逸之。
“哎,你在担心安逸之吗?”
“谁担心他了,我才没有。”苏锦儿眼眸微垂,低声说道。
“好好好,你没有。”我不经意的转过头,却看见了安逸之和周旭川走了过来,眼睛一亮说道,“他来了。”
苏锦儿抬眼。
我向后看了一眼,“不打了吗?”
“害,本来就是玩玩而已。而且这么打下去多半也是平局,就挺没意思的,然后我们就下来了。”
安逸之刚刚打完球,黑色短发被浸湿,漆黑的瞳孔亮地吓人,虽回答着我的问题却垂眸看着苏锦儿。
我看了一眼同样浑身是汗的周旭川,递给他俩一张纸巾。
“手脏。”周旭川举起手,摇摇头。
周旭川的手无疑是好看的,指节流畅又白净就如冷玉一般,只是现在白玉有暇,让人怎么看都感觉不怎么不舒服。
我蹙着眉,“那我帮你吧。”
周旭川弯腰凑到我面前,眼里带着笑意。
夏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我轻轻擦过他的额前,低眸却对上了他专注看向我的眼神,轻咳了两声,心里有种发痒的感觉。
不自在地低头,捧着周旭川的手细细地擦过,这种感觉更奇怪了。
一旁的安逸之没有说话,可那双明亮如洗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前的苏锦儿。
饶是苏锦儿并不在意,也不免有些脸红。
犹豫了几秒,低着眸上前随意擦了几下。
这让已经打完球,过来的钟思宇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来的有些多余。
抬头看了看天,然后默默从自己兜里拿出纸巾,又默默地给自己擦了擦。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旭川接连一个多星期的补习也让我感觉有了多大的进步。
下课铃响声一下,老师一走出去,班里就有大半的人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休息。
下节课是一节自习课,所以周旭川也被老师叫了过去,我手里握着水杯,等着饮水机的热水。
小腹一阵热流往下涌着。
接好热水,缓步走到座位上,真心觉得生理期这东西能要了自己半条命。
唉。
慢腾腾地把书从书堆里抽了出来,手掌按住小腹,写了一会儿物理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