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缓和下来,摄像机也有空闲时间把镜头更多的对准安柯,在将近七十分钟的比赛中,这个初次登场的小伙子已经成为了全场最耀眼的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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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和同伴们从学校门口出来,拐过一个弯后分手,她一个人向公寓走去。沿街一家商场的橱窗里面有一台大屏幕彩电,目前正在转播一场比赛,那外面已经围了一些人。
林佳本想向外绕绕,直接走过去的,但是旁边两个人的对话让她停下了脚步。
“那个中国门将太棒了!如果不是他我们现在早就落后了!”
“是呀,是呀。整个拜仁在他面前都进不了球啊!”
中国门将?这让林佳对比赛感起兴趣来,莫非安柯他……她挤开一条缝,正好看见镜头给了安柯脸部半侧面的一个大特写,非常非常清楚,是那个安柯无疑!
可为什么他额头上包着白色的纱布?他受伤了吗?
“弗林斯说什么以前也是我们多特蒙德的人,但他不仅先打进一球,还撞上了安,实在是太忘恩负义了!”
“哎!别忘了擅长对付老东家正是他的特点呀!他刚到多特蒙德的时候,带领球队4:1大胜不莱梅的时候,我们还不是为他欢呼过吗?”
原来真是受伤了!林佳再把注意力放到电视上时,才发现安柯已经没了,哦不,是镜头中已经没有安柯了。身穿红色球衣的队伍正在传球,他们似乎是进攻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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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林斯观察了一下多特蒙德的球员站位,四后卫平行站位,正是打身后球的好时机!当球再到他脚下时,他一脚直传发动了攻势!
依然是马凯,但这一次他停球后没有大力轰门,而是选择了吊射远角--他知道在频繁的大力射门下对方门将一定会始终注意他的直接射门,而不会防范其他方式的射门,现在安柯就正是站位有些靠前,那是为了封他的射门角度。
马凯自以为这脚很突然,但是安柯的表现更让他感到突然。
安柯一个旱地拔葱,如火箭般冲天而起,双手高高伸出,就像抢篮板一样,把正在上升中的足球牢牢抓在手中!
这小子爆发力太好了!
“完美的表现!超人安!!”德国方面的解说员不得不用“超人”来形容安柯刚刚的表现,他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词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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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那些球迷们高举双臂欢呼起来,他们和球场上的球迷一样大声喊着安柯的姓:“安!安!!安!!!”
林佳有些惊讶于他们的表现,为什么会如此疯狂,她不懂足球,并不知道安柯刚刚那一手有多么漂亮。但是她也知道这些人会这么兴奋是为了安柯。
电视中正在重放安柯刚才那一下扑救,林佳发现安柯在那一刻好帅,帅的仿佛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安柯。
冷漠的安柯,喝醉的安柯,色眯眯的安柯,球场上的安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安柯呢?
;,!
;安柯受伤了?
扬·科勒(jankoller)刚接到球就一脚把足球开出了边界。
“为……为什么?大好的反击机会啊!”安柯不明白科勒为何那么做。
但沃恩斯却一把将他拉柱,然后摸摸安柯的额角。“你没感觉吗?你受伤了!”他把手指伸给安柯看,上面红色血迹把安柯吓了一跳。
受伤?一定是刚才撞击的时候……虽然弗林斯很努力地收脚了,但是他的鞋钉还是挂上了安柯的额角。
主裁判默克鸣哨示意多特蒙德的队医进场处理。
“你告诉他,如果实在不行就别勉强。我可以让科勒客串!”范马韦克对跟着上去的助理教练特别嘱咐道,他可不想为了一场被媒体炒出来的德比再搭上一个门将,一个优秀的门将。
队医跪在安柯身前,开始动手检查伤势,几名队员则关心地围在一边,另外一些双方队员趁机到场边要水喝。
弗林斯则在一边向沃恩斯解释着:“我不是故意的,太近了,想收脚却收不住……”沃恩斯则拍拍他的肩膀:“没什么,皮外伤,不用放在心上。”
“不过你劝劝他,第一场比赛想表现是好的,但是别把自己身体搭上,这样很危险的。”
沃恩斯笑了:“他就是那样子的,训练中也不例外。不过也正因为此,很多别人扑不出去的球他才能扑住啊,是不是?”
弗林斯耸耸肩,不说什么了。不过心里却有点后怕,幸好自己收脚快,否则,否则他的左眼已经没了!不过现在也好,他接下来不可能完全没有影响的,我就抓住这个机会先扳平比分再说!个人独入两球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成绩了!
队医检查完伤口后对身边的助理教练说:“幸好!这一脚挂在了他额头左侧,再向下一点就是太阳穴!现在需要包扎一下,他就没问题了。”
教练点点头,看样子可以继续比赛。“安,包扎一下止住血,继续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