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柯一个旱地拔葱,如火箭般冲天而起,双手高高伸出,就像抢篮板一样,把正在上升中的足球牢牢抓在手中!
这小子爆发力太好了!
“完美的表现!超人安!!”德国方面的解说员不得不用“超人”来形容安柯刚刚的表现,他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词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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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那些球迷们高举双臂欢呼起来,他们和球场上的球迷一样大声喊着安柯的姓:“安!安!!安!!!”
林佳有些惊讶于他们的表现,为什么会如此疯狂,她不懂足球,并不知道安柯刚刚那一手有多么漂亮。但是她也知道这些人会这么兴奋是为了安柯。
电视中正在重放安柯刚才那一下扑救,林佳发现安柯在那一刻好帅,帅的仿佛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安柯。
冷漠的安柯,喝醉的安柯,色眯眯的安柯,球场上的安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安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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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柯受伤了?
扬·科勒(jankoller)刚接到球就一脚把足球开出了边界。
“为……为什么?大好的反击机会啊!”安柯不明白科勒为何那么做。
但沃恩斯却一把将他拉柱,然后摸摸安柯的额角。“你没感觉吗?你受伤了!”他把手指伸给安柯看,上面红色血迹把安柯吓了一跳。
受伤?一定是刚才撞击的时候……虽然弗林斯很努力地收脚了,但是他的鞋钉还是挂上了安柯的额角。
主裁判默克鸣哨示意多特蒙德的队医进场处理。
“你告诉他,如果实在不行就别勉强。我可以让科勒客串!”范马韦克对跟着上去的助理教练特别嘱咐道,他可不想为了一场被媒体炒出来的德比再搭上一个门将,一个优秀的门将。
队医跪在安柯身前,开始动手检查伤势,几名队员则关心地围在一边,另外一些双方队员趁机到场边要水喝。
弗林斯则在一边向沃恩斯解释着:“我不是故意的,太近了,想收脚却收不住……”沃恩斯则拍拍他的肩膀:“没什么,皮外伤,不用放在心上。”
“不过你劝劝他,第一场比赛想表现是好的,但是别把自己身体搭上,这样很危险的。”
沃恩斯笑了:“他就是那样子的,训练中也不例外。不过也正因为此,很多别人扑不出去的球他才能扑住啊,是不是?”
弗林斯耸耸肩,不说什么了。不过心里却有点后怕,幸好自己收脚快,否则,否则他的左眼已经没了!不过现在也好,他接下来不可能完全没有影响的,我就抓住这个机会先扳平比分再说!个人独入两球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成绩了!
队医检查完伤口后对身边的助理教练说:“幸好!这一脚挂在了他额头左侧,再向下一点就是太阳穴!现在需要包扎一下,他就没问题了。”
教练点点头,看样子可以继续比赛。“安,包扎一下止住血,继续比赛吗?”
安柯点点头。笑话!只不过是一点皮外伤,就想让老子下场吗?
由于门将位置的特殊姓,当门将受伤的时候比赛将暂停,所有人必须等门将处理好伤势才能重新开始比赛,所以队医尽量快一点包扎,不给拜仁留太多伤停补时的时间。
“好了!血已经止住!”队医站起身,对裁判说道。默克亲自上前查了一番才示意双方各就各位,准备恢复比赛。
而当安柯头缠纱布又站在多特蒙德门前时,全场球迷起立为他鼓掌,向这位带伤奋战的斗士致以他们最高的敬意。
“看来安柯的伤只是皮外伤,所以在止住血后默克示意比赛可以继续进行。我想不少球迷也松了一口气吧?”王健翔说道。
当看见安柯血染球衣时,安柯的母亲心头一紧,生怕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但后来见安柯在队医处理后又重新站了起来,又听见王健翔的解释,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的丈夫,安柯的父亲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儿子受伤她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
弗林斯走过马凯身边时对他说:“加大射门力度,那个门将受不了几下的。刚才的撞击估计对他脑子有些影响。”说完他拍拍马凯的肩膀,“罗伊,就看你的了。”
马凯听从了弗林斯的建议,明显加重了射门时的力量。
“马凯射门!但是有些正,将被安……”
足球打在安柯胸上,然后却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脱手!
皮萨罗就在眼前,他冲上去准备补射!可他刚刚蹬出一步,安柯就像老虎一样咆哮了一声,扑上去把足球按在身下。那样子仿佛他按的不是一只足球,而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兔子。
看来真有影响,嘿!虽然球没进,但马凯却毫不在意,让他高兴的是安柯的脱手。
安柯从地上爬起来,正好看见皮萨罗在他身前站着。他笑着对皮萨罗摇摇手指:“别紧张,哈!”现在的他才不管你是什么球星呢,对他来说都一样,都是他的敌人,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