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木看了林太医一眼,很是耐人寻味……
“既然这法子寻常人不知道,林太医又是如何知道的?”现下伊尔木看谁都觉得有问题。
林太医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不是傻子,对着四爷和伊尔木拱了拱手,“王爷,福晋,微臣祖上一直都在太医院当差。这种害人的法子,微臣的祖父见过……”
四爷对着林太医说:“你祖父见过?什么时候的事?”
伊尔木突然觉得这事可能和宫里的人有关系,这法子鲜有人知,若不是有心人怎么会知道呢?
林太医看了看屋子里服侍的人,“主子,这事……”
四爷当即命屋里的下人全都退了出去,竹袖也在伊尔木的点头示意下离开,待竹袖掩上门。
四爷对着林太医说:“现下你可以说了。”
“微臣的祖父曾给钮钴禄皇后诊过脉,钮钴禄皇后的宫里曾燃过这两种香……”林太医小声说。
钮钴禄皇后?
难不成是钮钴禄氏做的?
伊尔木心想,也不对,这钮钴禄氏虽说是和钮钴禄皇后一样的姓氏,可到底是远亲了。
这等密事钮钴禄家应该不会和远亲提,更何况这个法子是用在钮钴禄皇后身上的,肯定不是钮钴禄家干的!
可那会是谁做的呢?
四爷也很是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这两种香,竟然和钮钴禄皇后的死有关。
此事需要暗中查探,四爷想。
“你还知道些什么?”四爷看着林太医问。
林太医摇摇头,“回主子,这事臣的祖父也是后来才发觉的,所以臣也不得而知……”
四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伊尔木,发现伊尔木和他一样,“你先在府里住下,八阿哥这事本王不放心,皇阿玛那里本王会去说。”
林太医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伊尔木,这事有些复杂,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觉得那东西有异的?”四爷看着伊尔木问。
伊尔木现在整个人都是晕乎的,她想不出是谁做的,从前害钮钴禄皇后是为了什么?如今害她的佳珲又是为了什么?
“是九弟妹过来提醒了我一句,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