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什么办法,让这件事情永远不被发现?”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人,永远不会被怀疑,那就是死人。”沈玉凝看向他。
“我可能会假死吧。”
她的想法竟然和江引舟一模一样。
“那你姐姐呢?若你死了,她将代替你嫁入傅家。”
“所以这才是我们的难点,”沈玉凝顿了顿,“要是还能有一个有能力的人就好了。”
她说到此处,忽然眸光一亮:“我嫁。”
“啊?”安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嫁?”
“我们把两个女儿都送走,婚期一到,我去演这个新娘。”
“然后呢?”
“然后我再想办法出来呗。”沈玉凝又拿起一块玫瑰酥酪,“我也不是吃素的,傅建远欺负不了我。”
“那我呢?”
“你……”沈玉凝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只需要跟我里应外合。”
这只狐狸总有那么多鬼点子。
不过他相信她。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沈玉凝问。
“江引舟自尽的晚上吧。”安珣脱口而出,却在一瞬间愣住。
这一世,他不该知道这些的。
沈玉凝竟似是没听出他话里的破绽,点了点头:“我们这几天就先观察着,应该等不了几天。”
果不其然,三天后的深夜,他们就听见江家后面的河附近传来了声响。两人赶忙跑过去,看见江柚与江引舟在河边相拥而泣。
江引舟先看到他们,眼神里立刻充满了警惕:
“你们是谁?”
沈玉凝赶紧安抚她:“我们不是傅家的人,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帮我们?”
“江姑娘,我相信你们一定不想跟傅建远扯上半点关系。”沈玉凝缓缓走近她们:
“你们应该也不想再和这个家有关系了,对吧?”
江引舟与江柚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那就找我说的做。”沈玉凝拿出纸和笔,边说边写:“你们俩谁是江引舟?”
“是我。”一个女孩往前走了一步。沈玉凝把纸交给她:“你明天一早去这个地方,找老板要一瓶紫乌化淤膏,那个药涂在脸上,过不了多久就会呈现烫伤的样子,一个月后才会消失。你毁了容,傅建远不会要你的。”
“可我爹娘一定会把姐姐送过去的。”
“所以我们要提前一天送她走。”沈玉凝看向江柚:“你弟弟平时在家吗?”
“不在,他这些日子去南京了,一个月以后才回来。”
“我还需要两样东西,一样是最浓的茉莉花酒,一样是能损人视力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