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狼经历了什么,但是这伤口,若不是被她发现,小狼怕是也活不过今晚。
伤口清洗消毒,小狼或许是在睡梦中感觉到疼了。
嗷呜叫两声,强撑着脑袋睁开眼睛。
红色的眼睛,在看了一眼安月明后,就像是放心似的又睡了过去。
安月明刚好看到,展颜一笑。
谁说的猛兽没有人性,这不是挺有人性的。
就是因为自己给它吃了一张饼子,就对自己放心。
这小崽子,可爱。
割了毛,安月明就给它上药包裹。
动物比人的恢复能力快,也没有人那么麻烦。
安月明还是给小狼上了麻药,这样等会儿它醒了,也不至于太疼。
处理好小狼,她才有心情去看林北妄晾晒的草药。
两人成亲一个半月,林北妄每日看她弄这些草药,也有了心得。
知道什么该晒在上面,什么样的放在下面。
摊开的草药,等着自然风干就成。
这个过程需要的是时间,不过现在夏季,太阳毒辣,三两天就能收。
安月明又去看了地里的小白菜,有林北妄的照顾,小白菜已经出土。
碧绿的叶子,十多天就能吃了。
到时候他们也不用为了青菜操心。
林北妄带回来的石磨放在树下,安月明看着石磨,不错。
石头被打磨的光滑,推手也都刚好。
“村里师傅手艺不错。”安月明赞许,林北妄也放心了。
他回来的时候,还生怕媳妇儿会不喜欢。
这玩意以前家里也有一个,不过后来他们长大,家里也没有以前那么揭不开锅了,这玩意就闲置了。
他定做的这个没有家里的好用,这玩意需要长时间的磨损。
“先放在这里吧!趁着日头还早,你带着祁公子去洗洗澡吧!”
豆腐不着急,她要先弄那茶。
“给你做了两身衣服,你拿着跟他一起去河边洗洗,不过小心点,尽量避开他小腿上伤口,能清洗干净的就洗,不能碰的地方不要碰,等晚上吃了饭,我给他伤口重新上药。”
安月明的交代,收拾的就要去煮饭。
林北妄寻思着,媳妇昨天晚上还说不想新衣服给祁公子穿,怎么这会儿又改变主意了?
他媳妇儿果然是善良的,看不得祁骅书受苦。
但是媳妇做的新衣服他也不想第一次就给别的男人穿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