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妄这装傻充愣,避了过去。
生怕安母又将银子给他退了回去。
可这话听到安母耳朵里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只当闺女是骗她的,心里咔嚓一下。
想说那银子,安父走了过来,“成了,孩子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别让他站在院子里了,还不快给倒杯水,看看给热的。”
安父毕竟是读书人,看出林北妄是不想提那银子,阻拦的安母继续问下去。
虽说他们拿了这十两,可这也是女婿孝敬他们的不是。
这说出去,别人也只有羡慕的份。
安母被安父一提醒,立马去搬凳子倒水。
“娘,不用麻烦了,我拿了东西就走,月明还在镇上等着我呢?”林北妄道。
“那也要喝杯水再走,你等等,我将水井里冰的茶拉出来,我给你说,这还是月明教的办法,泡好的茶放在竹篮里冰在井中,喝起来整个人都是凉爽清爽的。”
安母说着,就去那水井旁拉出一个水壶。
倒了一碗凉茶,递给女婿。
林北妄也是真的渴了,这一路他快赶慢赶的,想快点回去。
媳妇儿一个人拿东西,他怕媳妇儿累着。
茶不是安月明配的,就是一些茶叶根子泡的。
林北妄算着媳妇儿嫁给自己一个半月,想必家里是没有茶了。
青山村距离林家村还是有些距离,媳妇没办法两边兼顾地照顾。
等他们往后在镇上买房子了,就将岳父岳母接过去一起住,他们照顾。
喝了茶,林北妄就跟着安母去了媳妇儿之前的房间。
陈旧的房间,床上变色的床单,旁边一张梳妆台,上面放着两个簪花、一把木梳。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媳妇儿的闺房,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还以为媳妇儿的房间,应该是干干净净,到处都是药香。
没想到这梳妆台上,还有媳妇儿之前用的胭脂。
想想,媳妇儿好像嫁给他之后就没用过这些玩意。
果然是他太穷了,穷到媳妇儿都没舍得买胭脂水粉。
林北妄走到那梳妆台前,指尖触碰,动容。
“那些都是可儿的,家里穷,她们姐妹俩之前就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