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如何松开的——」
下一刻,我被他反剪手中,强劲有力的虎口轻而易举地捏住了我的手腕,他淡淡道:「公主,跟臣走一趟吧。」
5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掉进一个赵淮安挖的坑里。
「赵淮安,你敢算计我!」我气得破口大骂。
赵淮安淡淡道:「公主若无把柄,又怎会被臣算计。」
「你好得很!你!你!」我挣扎无果,赵淮安越掐越紧。
到最后我皱起眉头,泪花儿都出来,「赵淮安,你轻点!」
「公主消停一下,臣就放开。」
「此话当真?」
「做不得假。」
我喘了口气,跟着他上了马车,风吹开了帘子,窗外递进来一张纸。
赵淮安往桌上一放,「请公主画押。」
我危坐一旁,朝他飘去一个幽怨的眼神,「赵大人,凡事讲证据,没有我可不认。」
「无妨。」赵淮安抱臂假寐,「牢中七十二般刑具,总要一一试过才知道。」
我猛扑过去,「赵淮安你敢!」
还没碰到他,就被一双手给锁住,「臣往日讲书,公主可有认真听?」
我满脸戾气,「谁爱听你讲那破书!」
赵淮安睁开眼,「兵法不通,一味逞凶斗狠,如何赢得了?」
「赵淮安!你别想说教我!」我激烈地挣扎,怎么都逃不开他的牵制,「本公主活这么大,还没轮到你来管教!」
「的确需要人来好好教你。」赵淮安手劲儿很大,没过多久,我便疼得红了眼眶。
「我疼……」
赵淮安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冷淡道:「公主每每求人,才知道服软,这样的性子,实在该改一改。」
「你懂什么?」我气得发抖,深宫千人有千面,一味软弱,只能换来别人的得寸进尺。
我凶,才过得更好。
既然敬酒不吃,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两腿一软,朝地上跌去,赵淮安一愣,伸手去接,我趁机滚进了他怀里,借力拽住衣领,往下拉,吧唧一声,亲在他薄薄的嘴唇上。
赵淮安严密的思维似乎在此刻全然崩盘,他罕见地愣住,过了很久道:
「公主,贿赂朝廷命官是重罪。」
他是如何做到佳人在怀还不动如山的!
我勾了勾他的衣领,「赵大人,本公主做到此种地步,你答不答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