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或者别的地方就行,他们找不到的。”这个焦急的声音跟泪水听了真是动容。
“哦?那你要替他吗?”带着一股嘲弄。
“不不不。”贺沂这次情绪明显比前面激动,双手跟头都在拒绝。
陈潇这时拿出一个药水类的东西。手法娴熟的注入针管。递给贺沂。
贺沂自己心里清楚,没有别的办法,要不然死的人就是自己了。颤抖的接过针管。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去吧,送你父亲一程,也当是你这个女儿尽个心。”坐在沙发上的钟楼宇犹如暗夜里的魔鬼,邪恶与黑暗。
此时的贺沂心里都在挣扎,自己真的要去杀人吗,而且还是生自己的父亲。怎么都下不去手,在理智跟感性中来回踱步。到最后,贺沂还是保全了自己,不能怪自己,是他先要出卖自己的,不能怪自己。不能怪。
贺沂移步艰难的一点一点走到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的父亲身边。仿佛在自我安慰道“你害我母亲,还想要出卖我,每次只会来向我要钱,你不是我父亲,不是……”自我麻痹还是很受用的,越来越激动的贺沂想起过去的种种,眼睛瞪的圆邹邹的,手上也没停。
第255章时候已到
把药注射到贺父胳膊上,此时的贺父突然有了反应一般身体不停的抽涕,口中吐出白沫。贺沂此时的面目可怕极了,目光凶狠的仿佛刚刚害怕倒不敢动手的不是她一样。
“杀人的乐趣爽快吗?有没有很喜欢这个快感。”钟楼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贺沂身边,反应过来的贺沂顿时扔了手里的凶器,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尸体,忍不住的颤抖抽涕。
“哭什么,这可是你亲自动的手呢。”钟楼宇不断刺激着贺沂的神经。
贺沂捂着耳朵,背过身去不愿看,不愿听,情绪已然崩溃。
钟楼宇挥手,陈潇立即会意,贺父就被这样拉了出去,贺沂看都不敢看,跌倒在地上抽泣。
自己杀了人,杀了人,还是还是自己的爸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不不是的,是他想要毁了我,他的贪心,他才不是自己的父亲,他是吸血鬼,只会吸自己的血。他会害了自己的,自己做的是对的,没错,是对的。
贺沂发了疯一般的喃喃自语,一会痛苦一会冷静,又哭又笑。
钟楼宇看着眼前的情景,眼神仿佛在嘲讽一般。这,就是人性,为了自己的命,连父亲都可以杀的丑恶,谁又比谁高贵呢?不过是众生浮芸一般。
钟楼宇一个眼神,陈潇就把发了疯的贺沂带出去,被关在一个房间。现在她的状态,怎么可能让她回顾家,岂不是自我暴露,毕竟留着她还有用。
拿着酒杯的手腕来回摇荡,暗夜危险,眼神杀意迸射,嘴角却又沁着笑,让人捉摸不透。
“顾斩颜……”
贝泽家……
看着手机上频频上热搜的报道,这个矛头的指向肯定是有人恶意在宣传。以至于抹黑顾斩颜。云妖妖上次查到,是一个顾斩颜之前的仇家肆意报复,逮着这个机会,才这样报复打击顾斩颜。
这个问题明明云妖妖才解决过,可是现在的这些信息似乎来的更加凶狠。或许那个人不过是一个小啰啰,真正的boss另有其人。
而且目标明确,就是毁了顾斩颜。
这个人不是自己能够轻易查出来的,但是还是有线可循的,比如贺沂……
敌人在暗,顾斩颜在明,怎么都对自己这一方不利,自己是不可能让那个人伤害到顾斩颜的,或许是时候了。
“贝泽,是时候了……”云妖妖嘴角沁着笑,桃花眼勾人,但眼神里却迸射着han意。
贝泽懵逼了,“什么是时候?”
云妖妖邪魅一笑,不置可语。
办公室里,顾斩颜已经连着好几天处理公司的事情了,连夜不眠不休,累了就在办公桌前小歇片刻。
其中贺沂时不时都会打电话,让他回去,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可是越是这样,顾斩颜越是不想回去,一会到家就心烦意乱,自己宁愿一个人在这冰冷的办公室待着。
最近公司的事情更是让自己头疼,本来要跟云妖妖达成的合作到最后也没有成。
面对公司的亏空,资金运转不成,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能撑多长时间。
爷爷一辈子的事业不能在他这里给毁了。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好多工程投资大,都是短期回不了利润的项目,如果能撑过这段时间,所有问题都可以解决。为了跟云妖妖竞争,这个现在手里的项目诺不出去,进展不出来。又是一个问题。
本来想跟云妖妖一起合作共赢,一方面公司资金可以得到周转。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