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佞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说要带她去狼族的事情,“好。”容夙很快就消失在原地。云卿佞走前得去和自己的师父说一声。今日,师父倒是在玄门。玄左本来看到自己的小徒弟是很高兴的,但一听到她说又要离开虚灵门,便泪眼汪汪。嘱咐了好些话,才放云卿佞走。“云二小姐。”云卿佞出了虚灵门,往市集方向走了一段路,就听到有人喊她。是狐二。“云二小姐,上马车吧。”狐二驾着马到了云卿佞身边。主子昨日特意吩咐她今日早上来这里等着云二小姐。云卿佞上了马车后,狐二便往主子所处的客栈前去。“吁~”“云二小姐,我去喊主子,您在这里稍等片刻。”狐二利落下马,朝马车内说道。“好,我知道了。”云卿佞收回要拉开马车帘子的手。不一会儿,容夙从客栈中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君御离和君肆羽。容夙上了马车后,狐一和狐二便坐在马车前。而君肆羽和君御离都各自一辆马车。“驾!”三辆马车出发。马有时会在地上跑,有时又飞到空中。容夙上马车之后,就不发一言,身上不断散发着低气压。云卿佞纳闷,谁惹这大佬了。“国师大人为何事置着气?”她从早上开始就感觉容夙有些怪怪的。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看这样子,那就不是错觉了。总不会是她惹的吧,她也没做什么事啊。容夙瞧了她一眼,“自己想。”云卿佞沉默。听这话,还真是她惹的。云卿佞便细想起来。但她真的想不起来啊。“小女子愚笨,还望国师大人告知。”云卿佞可怜兮兮地望向他。容夙不为所动,放在右腿上的手却轻轻的敲了一下。这一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云卿佞的眼睛。她不由地挑了下眉,装可怜有用。云卿佞一不做二不休,上前斜坐在容夙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容夙下意识的要去抱她,却一下想到了什么,收回了手。云卿佞见他目不斜视,直望着前方,看都不看她。“真忍心不理我冷着我,让我一个人胡乱猜?”云卿佞凑到他耳朵边,语气轻柔的不可思议。云卿佞现在这副样子,像极了魅惑君王的妖精。容夙的眼神晦暗不明,仍不发一词。云卿佞遂又委屈道:“那好,任由小女子一个人凄凄凉凉的想去吧。”她将手放下来,作势要从容夙腿上下来。容夙瞬间抱住了她,不让她下去。云卿佞弯起了嘴角,重新又搂住他,“就知道国师大人不忍心。”“自己昨晚说过什么话不记得了?”容夙语气冷冷。昨晚?她依稀记得容夙问过她什么,只是她半睡半醒间,真的记不清她具体说过什么了。“我倒是不知云二小姐何时有了知音?”容夙也不想再让云卿佞一个人想了,按她那样子,估计想到猴年马月都想不起来。他在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说的。云卿佞完全愣住了,她昨晚说了这事啊。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原来国师大人是吃醋了。”之后,云卿佞便将怎么遇见林廷尘以及与林廷尘同行的事情全数告诉给了容夙听。她隐去了中间和许音音林亦陌发生冲突的事情。容夙听完后,脸色缓和了许多,更是在听到说林廷尘有中意之人的时候。“不生气了?”云卿佞察觉到容夙的身子放松了许多,好笑地问道。容夙避开了这个问题,“我都没听过你的笛声。”“是我的疏忽。”云卿佞沉思着点点头,“都怪我当时太思念国师,借音思人了。以后什么事情都应该让国师大人先知道。”容夙也明白她在调侃自己。他又补上一句,“音律,我也精通。”“是是。早就知晓国师大人无所不能,小女子敬重仰慕的同时,一颗芳心也已暗许。小女子此生算是栽在国师大人的手上了,国师大人要对我负责。”云卿佞口中的好话,一句一句的朝容夙抛去。“不。”容夙嘴唇动了动。云卿佞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不止此生。只要神魂不灭,就只能是你。”永永远远,只能是她。云卿佞怔了许久,她被容夙的眼神烫到了。容夙早在马车上下了屏障,外面的人都听不见这里的谈话。君肆羽在马车内拿出一瓶丹药。这是伪筑丹,伪装修为至筑基期。上一颗伪筑丹的效用时间要到了。他倒出一粒,吞了下去。这段时日,君肆羽从筑基期到了金丹中期。暂时还不能让君御离知道,他得伪装下去。君肆羽很好奇君御离这次身边带的一个小厮。他和君御离在客栈中相会时,发现他身边的一个小厮打量着自己,便多留意了些。这一留意,倒是让他吃了一惊。君御离对那小厮颇为照顾,而那小厮无意中的言行举止根本就不是下属的作派。还有一点,小厮看到国师大人的时候,那样子就像是怀春的女子。现在不应该再喊国师大人了,应该喊师父了。虽说师父压根没有发现,但他是注意到了。这一路程赶了好几日。“主子,我们歇歇吧。”狐一向后喊道。“嗯。”马车里传出容夙的声音。狐一和狐二将马车停在湖边。云卿佞掀开帘子,坐在马车外。君御离趁着歇息的空档,朝容夙的马车走去,他可不会放过一丝一毫和容夙缓和关系的机会。与他同坐在马车内的小厮跟在他身后。君御离看清了马车外坐着的云卿佞,惊异了一瞬。容夙竟然将云卿佞也带来了。“云师妹。”云卿佞朝他望去,点了个头,“大皇子。”君御离身后的小厮吸引了她的注意。那小厮直勾勾地盯着她,见她看来,露出了一个笑容,又垂下眼。君御离将那小厮挡住,他笑着说,“云师妹,能否和国师大人传一声?我有一些朝堂上的事想要请教国师大人。”:()修仙:女配才是清冷国师心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