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佞收回了视线,“回王宫吧。”见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容夙暗中很是庆幸地松了一口气。若是云卿佞再多问一句,保不齐容夙就要说出“可以解开”的这样的话来了。好在云卿佞最终还是相信了。云卿佞抬起了手,红绳又一次显现。过了一会儿,它又自己隐去了。她再晃一晃手,又显现了。嘿,这小玩意还真挺好玩的。反复多次,乐此不疲。直至容夙的轻笑声响起。“卿儿若是对红绳感兴趣,明日我便派人多拿些过来。”他凑近云卿佞道:“我不介意日日都三步不离。”云卿佞正要晃着的手顿住,此次红绳也便没有显现,她轻咳了一声,自顾自地往前走,“不必了,不必了,走了走了,回王宫了。”她就是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好玩罢了。云卿佞刚走了两步,容夙就语带笑意地提醒,“卿儿,方向错了,右边。”云卿佞刚要迈出的脚步一转,向着右边的道路走去。这次,容夙跟上了。“你得提醒我往哪里走啊。”云卿佞道。这回王宫的路她又不清楚。“好。”云卿佞走在前方,而容夙跟在她身后,他宠溺地看着前方的人儿。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好是三步,不多不少。显现着的红绳牵着两人的手,也牵着两人的心。若是一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距离五星连珠的日子不久了,魔族蠢蠢欲动,修仙界和人界都有发现魔族人的身影,应该是在寻找碎片的下落。“左。”容夙看到前方又出现了几条路,适时地告知云卿佞方向。“居然是主上!”“咦,那位姑娘是?”“这你不知道吧,哈哈,我也不知道。”“…”“你们刚刚是没看见,主上和这位姑娘手牵着手…”“要是没猜错的话,就是未来的主母了。”云卿佞和容夙又走到了人多的地方,一如之前,很多探究好奇的目光不时地打量着他们,更不乏议论着的人。这条路是回王宫的必经之路。云卿佞脚步加快了许多。待云卿佞和容夙的身影消失后,一个深紫色衣服的男子露出很是夸张可怜的表情,“可恶,主上居然有道侣了!我这颗脆弱的美男心啊,碎了。”谁不知道这货就是个戏精啊,平时没事就演戏。“得了吧你,上次是谁被心爱的姑娘踹了一脚,心碎成渣渣了,这会儿又碎了?”“呜呜,我崇拜主上不行?你这么一提,我的心更碎了。谁再提我伤心事我跟谁急!”“行行行!”众人听了这番话,都大笑起来。这节日倒是又多了很多欢乐。偌大的王宫内,冷冷清清的,平时都没有多少人。这也有容夙喜清静的缘故,除了狐一他们在的时候,会热闹些。而今日又是祈心节,王宫内仅有的侍卫宫女也都在晚上出了王宫,去参加节日去了。容夙以前不怎么住在王宫内,而是住在容府之中,有什么要事的时候,才会去到王宫住上个几日。是的,这里也有容府的存在。这一次回来,因为要养光灵根的缘故,容夙便一直在王宫内了。毕竟王宫内的各种珍稀草药都备着,这样也省去了不少麻烦。卿殿。里面的一切摆设,都是按照云卿佞的喜好来的。云卿佞与容夙分离的这段时日内,容夙亲手布置了这宫殿。殿内静得厉害。床榻上,云卿佞被容夙拥着,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紧绷,听着容夙有力的心跳声,云卿佞连口大气都不敢喘。容夙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亲云卿佞的额头,云卿佞的身子更是紧绷了。“卿儿,何故如此紧张?”容夙轻轻握住云卿佞的手,“连手都是冰凉的。”容夙话音一落下,云卿佞便感受到手上一股暖流传来。是灵力。似乎这样的动作已经有过很多次了。云卿佞一时有些出神。容夙感受到自己怀里的人儿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了。“容夙”云卿佞突然有种冲动,想告诉他在魔族发生的事情。只是话到了嘴边,还是被她咽了下去。“嗯?”容夙好听的声音传来,“怎么了?”云卿佞心头闷闷的,“困了。”她这样说着,便闭上了眼睛。见她不愿说,容夙也没有继续追问。也不知道是真的困了还是觉得待在容夙身边安心,原本没有睡意的云卿佞,渐渐有了睡意。待身边的人儿呼吸平稳,容夙也缓缓地阖上双眼,一同睡去。云卿佞安然无恙地回来,容夙一直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这一夜,两人都是好眠。手指微动,睫毛微颤。云卿佞缓缓醒来,看着离她如此近的容夙,却是微微红了脸。容夙墨色的头发散着,只着了一件里衣,里衣的领口处有些松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睡着的容夙,多了几分乖意。云卿佞移开目光,低头往手上看去。一晚上的时间,红绳失去了它的作用,成了最普通的红绳,却仍是紧密地牵着两人的手。感受到怀里人儿轻微的动静,容夙也醒了过来,有几分惺忪的眸子霎时变得清明。“卿儿。”容夙刚睡醒的声音有点儿沙哑。云卿佞见容夙醒了,暗自庆幸,她正愁不知道怎么才能在不扰醒容夙的情况下从他怀里抽身。这不,醒得正好。“我回趟客栈。”云卿佞道。一晚没回去,也不知道盈娘和小祝会不会着急。“好。”容夙虽是应了,但也没有放开云卿佞,仍旧搂着。那你倒是放开她啊。云卿佞看着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沉默着。算了,她自己来!云卿佞挣扎着起身,奈何容夙力气太大,挣脱不开。“别动。”容夙声音似乎又哑了几分,他眸光沉沉。这一声,云卿佞立马乖乖不动了,耳根子有些发红,声音小了下来,“你先放开我。”“等用完早膳再去客栈吧,或者”容夙顿了顿,亲了亲她的耳垂,道:“我陪你去客栈用早膳。”:()修仙:女配才是清冷国师心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