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路程总是要熬人些的。远远瞧见丞相府的影子,云凤栖不由地将马车驶得更快一些。马车在丞相府门口停下,她抬头往上,看了看明晃晃三个大字的匾额。明明是归心似箭的,却突然生出了一份胆怯出来。“我劝你还是问问清楚比较好。”脑中又是浮起这句话来。原本被解毒一事占了全部心绪,云凤栖无暇顾及其他。而在回丞相府的路上,休憩之时,这件事就会重新蹦到云凤栖的脑海中。当年的事情,到底是如何有小厮从府中出来,听到马蹄声,本是想看看是谁来了,仔细一见,竟然是已经杳无音信很久的大小姐。怪异的是,大小姐不知为何一直呆愣地看着匾额。“大小姐!”小厮的一声叫喊,让云凤栖恍若梦醒一般,收回眼去看急急跑来的小厮。“大小姐,您可回来了,这段时日都去哪了,老爷与夫人一直念叨着你,可担心地不行。”小厮接过缰绳,云凤栖下了马车。除了一开始从魔族出来时,给丞相府写了封书信,她便没再写过了。解毒之前,她怕不成功,便托花神医派人帮她送封信回来。最后成功了,她捡回一条命,花神医也将那封信还给了她。她父亲娘亲现在并不知道她所遭遇的一切。“父亲娘亲现在可在府里?”刚回府,云凤栖还是打从心底高兴的。“都在都在。要是看见小姐安好回来,一定是高兴极了。”小厮突然想起了一人,“还有大皇子。”“大皇子常常会来这里,问问小姐回来了没有咧!”君御离?云凤栖听此,心情很是微妙。回想这段时日,她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她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思绪摇走,呼了一口气,往府里走去。先去见父亲娘亲。君御离这段时日并不怎么好过,他那七皇弟的风头渐渐盛起。他父皇交给君肆羽的事,君肆羽也完成的不错,有些世家大族对君肆羽赞赏有加。容夙虽然离开了,原本追随容夙的那些大臣,都在帮着君肆羽,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私底下。还有那个愚蠢的、额头中间有一小点青色印记的少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君御离后脑勺刚被什么东西砸了。“哎呀,不小心脱手了,灵果子掉了”青尾极为可惜地看着那灵果子在地上蹦着滚了老远。君御离攥紧拳头。不小心脱手?能砸到他头上去?君御离怒视青尾。青尾也不躲闪,直直对上君御离的目光,挑衅又带有野气。一副“砸得就是你”的模样。“怎么会真有人不长眼啊,往我灵果子上撞?”青尾虽是笑着,眼里却升腾起不小的战意。来吧,来打一架。让他好好揍揍这个傻呗。君肆羽心里已经笑翻了天,但表面上还是装得一副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模样。“皇兄,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他关心地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可什么都没看见啊。这时,跑来一人,在君御离身边耳语了几句。“可是真?”君御离面上难掩惊喜。那人直点着头。君肆羽挥退那人,重新看向君肆羽,“皇弟还是好好管着自己的手下,万一不小心得罪了谁,被父皇听了去,可就不好了。”青棘刚要反驳,嘴里就被塞了个灵果子。君肆羽上前一步,笑道:“皇兄说的是,多谢皇兄提醒。”“皇弟会谨记皇兄教诲,不会如皇兄一样的。”“”“那就好。”君御离顿了一下,一甩衣袖,冷哼一声,离去了。而去到马车上,君御离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君肆羽是在嘲他将容夙得罪了,原本就要收入囊中的储君之位,却是拱手让了出来。青棘虽然听不太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过看到君御离明显是气着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刚刚那人说了什么?君御离这么高兴?”青棘收回滚落在地的那枚灵果子。灵力一运,灵果子竟然消散地无影无踪。君肆羽想了想之前派人打听到的,“我猜,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有音信了吧?”“对了,师父那边传来消息,差不多这两日,师父与师母就回来了。”青棘刚想应一句“哦”,然而听到后面,眼睛一下睁得大大的,“君肆羽,你这小子,这回不是诓我的吧?”上次,君肆羽说主人那边有消息了,等切磋完再告诉他。最后,他才知道是君肆羽是诓他的,他一怒,又拉着君肆羽切磋起来,揍得他连人都不认识。后来想想,自己气虽消了,但还是中了君肆羽的计。“这次可没诓你。”君肆羽连忙摆手,他也知道自己上次做得不怎么地道。为了切磋,他就出此下策了问题又来了,怎么会有人不:()修仙:女配才是清冷国师心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