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漫溪气得几乎要七窍生烟。不仅生了心魔,还输给了云卿佞?她颤抖着手,指向云凤栖,“云凤栖,你你”“雷灵根输给一个水木灵根?!”“一个嫡女输给一个庶女?!”“还生了心魔?!”这传出去,得是多大的笑话啊。余漫溪气得头晕,收回手,稍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真是快被你气死了。”“我就知道那婢女生的不是什么好的,定是她暗地里耍了什么手段,让你输了。”“你生了心魔,还得怪她。”云凤栖会输给云卿佞?她是怎么也不可能相信的。听到余漫溪这般说,云凤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娘!”大概没想到她娘亲会将她生了心魔的事也要怪在云卿佞身上。“我说得有何不对?”余漫溪嗤笑道:“你别不信。她已经开始和丞相府断绝关系了,估计现在还暗地里琢磨怎么报复我们,为她那个婢女娘报当年”她揉太阳穴的手一停。云凤栖一愣,“娘,你刚说什么”“当年什么?”为何她娘亲这么笃定云卿佞会报复丞相府?余漫溪眼中闪过慌乱,虽一瞬即逝,却还是被云凤栖捕捉到了。像是当头一棒。“我劝你还是问问清楚比较好。”云凤栖脑中又浮现出当日云卿佞冷极的目光。余漫溪极快地恢复神色,“当年她娘背叛我,爬上”云凤栖大声打断,“娘!”声音比刚刚大了好几倍。余漫溪愣住,极不自然地扭过脸,“你才刚回来,先回房休息。”“来人,将小姐送回去休息。”她不等云凤栖回答便喊着人,似乎并不想让云凤栖继续说下去。“娘,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样的?”“来人!来人!人都去哪了?!快将小姐送回房间休息!听不到吗?!”云凤栖声音不大不小,余漫溪却激动异常。余漫溪如此反常,她应是该明白的。可是,她还抱着一点儿侥幸,若是她误会了呢,若是云卿佞所知的是假的呢云凤栖抓住余漫溪的手,“娘亲,娘亲,你告诉我,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你告诉我的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到最后,她几乎是吼着出声的。“你闭嘴!”“啪!”同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云凤栖的脸被扇到一旁。余漫溪胸口起伏,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动了手。云凤栖捂着自己的半边脸,眼眶内的泪水一点一点地掉落下来。听到余漫溪呼唤的侍女此时才出现,我看到面前这一幕。丞相夫人竟然打了小姐。“夫夫人,小小姐”侍女明显是被吓到了,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余漫溪也心疼云凤栖,上前去看云凤栖红肿的脸,“娘打疼了是不是,娘不是故意的。”她这会儿也顾不上让云凤栖先回房了,而是让小侍女将她房内的药膏拿过来。那侍女刚离开,云凤栖就抓着余漫溪的手,泪眼朦胧问:“娘,你跟我说实话,当年的那些事情,你有没有骗我?”余漫溪却是抽开手,道:“是不是云卿佞对你说了什么?她不安好心,想挑拨我们母女关系,你万不可被她骗了去。”“我以前与你说的,就是实话。”云凤栖哭喊道:“不安好心,不安好心,可她这次帮了我!”“我这些日子都在灵狱里,体内还被殷祭下了毒。要不是她将我救出来,带我去花神医那儿解毒,还在解毒过程中给我注入灵力现在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具尸体!”“好,你不告诉我当年真相,我自己去找人查清楚!”说罢,她一抹眼泪,冲了出去。“夫人”侍女匆忙拿着药膏走来,却见云凤栖冲了出来,进了雨中,“小姐!”这外面雨这么大。余漫溪还没完全从云凤栖说的话中反应过来,经由侍女的喊叫声,才回过神来,“栖儿!云凤栖!回来!”而云凤栖头也不回,身影早就在雨中消失了。余漫溪刚要派人去寻云凤栖,一小厮匆匆过来,说是大皇子将大小姐带走了,大皇子让他来告知丞相夫人一声,让丞相夫人不必担心。余漫溪暂先安下心,她跌坐回椅子上,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事,忍不住捂脸痛哭。云天荣回来后,听了今日的事,没去安慰余漫溪,而是先去了书房,拿出当年琴栀留下的血书,嘴中喃喃道:“报应,报应”一夜过后,容府。君肆羽、青尾还有一些府里的人站在容府前,脸上都是笑吟吟的。君肆羽一早就收到消息,说是见到国师的马车了。他就赶来这里了。不过,马车是没见到,只见到同撑一把伞的两人。容夙一手撑着伞,一手牵着云卿佞。两人全身上下,大到衣服,小到玉佩,哪哪都是一对的。实际上容夙与云卿佞昨日就能到容府了,只是遇上暴雨,便在最近的客栈内宿了一夜。今日一早,云卿佞被市集上一些稀奇玩意儿吸引了目光,就下了马车来逛逛了,容夙自然是要陪着她的。两人逛了好几个市集,一路走回来了容府。“师父师母!”“主上主母!”这两人回来,可把他们高兴的。“主人!人家好想你和青棘!”不知何时,站在君肆羽旁边的青尾又化成了灵兽,往空中一跃,就要跃进云卿佞怀里。然而一个天旋地转,青尾到了君肆羽怀里。一人一灵兽,大眼对着小眼。青尾:?君肆羽:?站在门前的其他人笑声迭起。云卿佞看了眼身旁无甚表情的某人,也笑了。是某人施了施法。不过,现在看来,青尾的伤应该是完全好了。就在众人取笑青尾和君肆羽时,马车也停在了容府门前,正是青棘狐一几人。“主人!”青棘迈着小短腿过来。可恶,主人下马车的时候,她本是要粘着主人的,可惜被巧儿拽走了。:()修仙:女配才是清冷国师心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