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夙将她的手拿下来,“卿儿之前不是都同意了吗?”他瞧瞧两人相握的手。嗯,又重新牵住了。被他这么一问,云卿佞更茫然了,她指了指自己,“我何时同意的,我怎么不知道?”仔细想想,他根本没有提过这回事啊。等等。云卿佞突然灵光一现,“你不会是在晚上说的吧?”她迷迷糊糊之际,就会是一通乱应。在她出神想事的时候,容夙已经牵着她进了房间里,捏了个法诀,灯火一燃,房间大亮。容夙环顾四周,视线停在打开着的精致盒子处,里面的留声石晃了晃,后飞了出来,飞来容夙面前。他将其递给云卿佞,“听听。”在一脸无辜状的容夙视线下,云卿佞接过并施了灵力。“我与你一同回虚灵门。”“”“卿儿?”“嗯?”“我与你一同回虚灵门。”“嗯。”到此留声石便没了动静。果然是趁她迷迷糊糊之际,让她应了下来。“怕卿儿反悔,便动用了留声石。”见她直视自己,容夙别开脸,煞有其事地解释道。云卿佞将留声石一把塞回容夙怀里,“你这是怕我反悔?”这明明是觉得她不会答应,就在晚间熟睡之时询问她,还用了留声石作为证据。“若我没有再次提起回虚灵门这事,你是不是就要等我回了虚灵门,再突然出现给我个巨大的惊喜。”“我要是问起,你就用这留声石敷衍我?”云卿佞笑了笑。这确实是将容夙的打算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容夙底气不足,“也不是敷衍”云卿佞上手捏着容夙的脸,“下次不许再趁我睡觉之时让我答应什么。”容夙坐下仰着脸任她作乱,还不忘问,“那卿儿是答应我与你一同去了?”见他由着自己欺负的模样,云卿佞欣愉,放过了他的脸,后摆起了架子。“你这点小要求,本神应了。”她站得笔直,双手摆在身后,端了几分小傲气,“就允你陪在本神身边。”“本神是极为喜爱你的,待回了神界,本神就抬你为正夫。”话刚落。“抬我?”“正夫?”容夙眯了眯眼睛,“卿儿这是还想有其他人?”云卿佞眉心一跳,即刻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这一高兴说起话来,就不受脑子控制了。她偷摸摸地瞧了瞧某个在吃醋边缘快要爆发的某人,清了清嗓子,后摸摸自己的腰间,“哎,我玉佩呢,我玉佩怎么不见了?”腰间没摸到玉佩,她开始查看袖口里有没有,脚尖也不住地往门那边挪。“应该是落在之前那个院子里了,我去拿。”“咻”地一下,她直往外冲,这是想跑路了。然而,云卿佞还没冲出门外,只见灵力一闪,门重新被关上了。某人站在她身后。容夙淡笑问:“玉佩?”“是啊,就那块青色玉佩”在云卿佞缓缓转过身的同时,声音也戛然而止。容夙朝她伸出了手,那枚青色玉佩出现在了她眼前。青色玉佩挂在他指尖处,垂荡下来,正一晃一晃的。云卿佞干笑两声,“原来这玉佩真在你这儿啊,我还以为落那小院子里了。”当时在小院子里,云卿佞确实是把它拿下来过,容夙见了怕她忘了拿,就先替她保管了。容夙微挑了下眉不置可否,云卿佞正要去拿,却被容夙收了回去。“这点小事,还是让我这个正夫来吧。”他弯了弯身子,缓慢又细心地将玉佩重新系在云卿佞腰间。淡青色袖口处绣着狐狸图案,垂下的眼眸被长长睫毛挡住。神色之间极为认真,为他如霜雪般清冷的气质添了几分乖巧之气。连云卿佞都不由地晃了晃神。不论看他多少次,她总是会被吸引住心神。系好玉佩后,容夙抬眸望她,见她专注地瞧着自己,眼中划过笑意,可惜很快就消散,“卿儿还有没有落了什么东西,我陪你一起去找。”云卿佞回过神,急忙摇头,“没有了没有了。”“卿儿否认得这么急,都不再想想?难不成是不愿意我陪着去?”“是不是因为我说错话了,卿儿还没有抬我为正夫,我不该现在就自称‘正夫’?”容夙虽眉眼含着笑,但云卿佞自然不会认为他现在很高兴。更何况在“正夫”两个字上,某人像是要咬碎了牙。“这个那个”云卿佞支支吾吾。她这该怎么回答?好像说“该”不行,说“不该”更不行了。等等,一开始不是她在欺负容夙吗?怎么现在反过来了?容夙抬手轻轻贴上云卿佞的脸庞,“卿儿心里还有何人选,是不是要抬作侧夫?”“不若说出来,让我这个预备正夫帮你挑选挑选,看看到底谁适合当‘正夫’?”他真是气糊涂了,竟然开始与不存在的“侧夫”吃起醋来了。云卿佞忙伸手贴上他的手,“没有没有,除了你没谁了。”“是吗?”容夙嗓音淡淡,放下手。仍旧气得不轻。云卿佞在他退开之前,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亲了一下,亲在容夙的嘴角处,“是的是的。”“我不是,本神只有你一个。”哪有什么侧夫的,她心里除了容夙其他什么都装不下了。云卿佞本以为这次会像之前一样,容夙很快就被哄好了。这次哄好是被哄好了,只是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容夙却是看了她许久。这个时候,云卿佞想不起一个词叫“秋后算账”。日上三竿,醉酒之后的云凤栖清醒过来,看着这又是极为陌生的环境,她并不是在客栈里。她昨晚在客栈中喝酒,然后回想起了一些片段,云凤栖很想往墙上一撞,死了算了。太丢人她她她居然跑来了容府发了酒疯???丢脸丢死她了!!!真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云凤栖清走脑子里的思绪,悄悄地走到门那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修仙:女配才是清冷国师心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