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嗓音却紧随其后响起:
“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霍太太,记得带上你的户口本。”
沈时柠怔了下。
他这是……答应和她领证?
半个小时后。
医院的普通病房内。
女人穿着纯白病房,双眸含泪,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眼底有难掩的欢欣:
“霍渊哥哥,你终于肯见我了,你心里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一旁的霍渊神色寡淡而冷漠,他的目光从女人身上只轻淡地掠过,而后,很快又收回,说出来的话更是冷到极致:
“下次要死死远点,别祸害陈鹤他们。”
霍渊没再多留,他说完,直接转身离开,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如果不是陈鹤死乞白赖,求他。
他根本懒得折腾这一趟。
霍渊离开,病房内只剩下女人一个。
她呆坐在病床上,忽地捂着脸,痛哭出声。
他就这么恨她吗?
她死了,他也不在乎吗?!
如果,当年那件事没发生,她没有害死那个人,霍哥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对她……
……
出了病房,陈鹤正候在门外。
见霍渊脸色不太好,陈鹤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赶忙解释:“三哥,你别怪我,她毕竟是个小姑娘,要死要活非要见你,我总不能真就不管了。”
“看不出我们陈少还是菩萨心肠。”
霍渊扫他一眼,凉声讥讽。
“我错了,三哥。”陈鹤苦哈哈的,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那件事也过去那么久了,都这么多年……”
霍渊顿了下,幽深的黑眸晦暗不明。
隔了片刻,男人淡漠的声音传来。
“我的记性没那么差。”他说:“还有,陈鹤,这是最后一次。”
陈鹤挠挠头,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他妈就是一笔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