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霎时,又旋风般地冲出了包间。
嘴里大喊着:“领班,屋里的客人都昏迷中毒了。”
……
一间不起眼的员工休息室前。
周遭静悄悄的,门内也没有半点动静传出。
祁沐臻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诡谲的气息,他拧着眉,一把打开门。
女孩娇小的身体蜷缩在一个大大的哈士奇玩偶怀里。
听到动静,脑袋更深地往玩偶肚子里埋了埋。
只露出半个侧脸,长长的睫毛因为不安而颤动着,那频率几不可见,微张的唇缝……
他心里紧绷的弦倏忽断了。
如释重负。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的手指正微微发颤。
红酒后劲足,沈清怡全身酸软,脑袋昏沉,隐约只觉得有人靠近。
她刚想强撑着睁开眼睛,然而倾身靠近的气息,虽然冷冽,却莫名安抚了她。
潜意识里知道是熟悉的人,她便放任不管了。
嘴里自顾自地哼唧。
祁沐臻捏了捏眉心。
沈清怡喝多了的情况很少,只有那么几次,但每次都很缠人,又哭又闹的,应付起来很麻烦。
还好,这会儿还没开始闹。
他抬起手,刚想一个手刀将人劈晕。
“宝贝儿,你好懂哦,我就是……嗯,我下流,八块腹肌哎,唔,抛开脸?抛……抛不开,太帅了,想睡。”
祁沐臻冰冷的目光紧锁着呓语的沈清怡。
帅?
又是她勾搭的哪个野男人?
就不应该对她手软。
他忍着怒火,忽然鬼使神差的问:“那祁沐臻呢?”
“唔,祁沐臻,他很坏,很混账,还,还总是欺负我。”
“……”酒后吐真言。
沈清怡,你有种。
“唔,章劭,你回来好不好,对不起,不要救我,我是他不要的……”
滑落的眼泪和低呓,彰显着女孩的难过。
她就这么想那个人,还为他哭?
一股针刺的疼痛与窒息,从心脏往外蔓延,祁沐臻的目光落在沈清怡的脸上。
阴鸷的像是要将她撕裂。
他一把将碍事的玩偶扔远,又将沈清怡小小的身体压进自己怀里。
修长的身体靠在墙上,单腿屈起,拉过她软绵的手,环住他的腰,给怀里的小东西调整了个舒服的靠姿。
温软的身体压在身上,他几乎立刻就乱了呼吸,热度从小腹开始攀升……
为了降温,他将总是一丝不苟系到领口的黑色衬衣随手解开两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