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季从风并不知道自己的妥协意味着什么,但保镖的枪还在靠近,他们不可以坐以待毙。
而顾放也终于动作起来。
他伸手将季从风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上了床,张开双腿跪坐在季从风身上,整个过程僵硬无比,充满试探,还不如提线木偶流畅。
季从风全程低垂着眼,没有任何表情,他明知道这是任务,是顾放迫不得已,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开始发烫,唇色因生理反应而鲜艳,平日里冰冷的脸在灯光下逐渐活色生香,在此之前,他还从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顾放把手臂撑在季从风脸侧,俯身向下,用嘴唇凑近了他向来挺拔的脖颈,咬住了领带,拉扯的动作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极有耐心,季从风知道那是顾放不愿扯伤了他,尽管他已经能感受到俯在自己身上的顾放身体已经有了变化。
然而事与愿违,漫长的拉扯只会加剧这种折磨,欲望与体温一同疯长,效果适得其反,于二人而言都是煎熬,顾放很快便因极度克制而满头大汗,季从风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你们俩演得太文艺了,没意思,我要加码了,”女孩叹了口气,开始发号施令,“扑上去,撕开他衣服,咬他脖子。”
领带此时已经解开,季从风光滑的颈下肌肤已经露了出来,衣料摩擦使皮肉泛红,在灯光下又泛着健康的光泽。
顾放停顿了片刻,从季从风身上直起身来,拿起了一旁的领带。
“你要做什么?”女孩见事态并没有朝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语气开始不悦。
顾放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用领带蒙住了季从风的双眼。
失去视野的一瞬间,季从风的身体变得僵硬,黑暗使他感到不安。
“我想,黑暗会让人失去安全感,”顾放直视镜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这样高傲的人却看不到我要做什么,是不是更刺激呢?”
女孩鼓起掌来,笑得意味深长,“有意思,看来你已经进入角色了,请继续。”
身上有重量压来,季从风本能地扭动抗拒。
“别怕。”
顾放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若蚊蝇,却出乎意料的让他安定。
季从风清晰地感觉到顾放的头此刻正埋在他颈间,耳畔是暧昧的声音,但他并没有实际的感觉。
是顾放在演。
“反抗。”
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季从风一瞬间明白,顾放是在拖延时间,于是配合起来,双臂开始挣扎着推开。
“别装了,”顾放配合着双手加重力道,将季从风的双手摁过头顶,“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他的声音因为情热不可控地沙哑,尾音撩人。
女孩已经看得兴奋了起来,“镜头拉特写!快!”
“继续。”顾放再次低声道。
季从风抬腿想将人掀下去,顾放便直起身牢牢坐在他腿上,用一只手继续摁着季从风的双臂,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发带,将季从风翻了个面,把他双手捆在身后。
“你要干什么!”季从风大喊。
“干你。”
他说完拽着季从风的双腿把人拉到身前,俯身压在他背上,双手环绕到他胸前,将人压在床上。
“我看你还怎么反抗。”
季从风的心跳牵引着耳膜一齐震动,震耳欲聋。
他现在既看不见,身体也被控制,他不知道顾放的计划,难道真的要……
忽然,他身上重量一轻,是顾放离开了他的身体。
“这衣服真碍事……”
女孩正看得起劲,这场戏却戛然而止,“怎么停下来了,”她语气不快,“快继续啊。”
顾放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笑着说:“急什么,好戏还没开始呢。”
他笑的时候虎牙露了出来,邪气顿生,姑娘看迷了眼,嘴里念念叨叨:“不错,腹黑奶狗攻,有意思……”
虽然顾放穿得比季从风多,但全身上下也就这么几件衣服,饶是他拖延时间也不过是两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