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人来找姜软软的麻烦,她不会是回击了一下,难道这也有错?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可不管自己是不是伤害了别人,只看得到别人对他做了什么,典型的自私自利,姜家人将这四个字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每一个人都在明确的演绎着,何为自私自利。
……
日头西下。
醉后的姜软软总算醒了过来,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俊逸非凡的脸。
墨沉渊坐着轮椅在她身边,手中拿着一本怪异志看得正是入神,发觉姜软软醒了,他偏过头看了过来,用手撑着头,长如瀑布般的黑发流泻而下,漆黑深邃的黑眸,两搓纤长卷曲的睫毛,就这样清晰突兀的放大在姜软软的面前。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姜软软发觉自己的心跳异常的加快。
妈呀!墨沉渊这张脸的杀伤力也太大了吧!
“我一直就在这,是你抓着我不放。”
墨沉渊垂了垂眼皮,卷曲的睫毛随之遮住了他的瞳孔,姜软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自己的手一直牢牢的抓着墨沉渊的衣角。
“咳,真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我自己会睡着。”
姜软软早就把醉酒后的记忆给忘了,她认为自己就是睡着了,不小心拉住了墨沉渊的衣服。
“抱歉了,今天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吧!”
她故作轻松的道了歉,自以为这样就过去了,可谁知,墨沉渊却不乐意了。
“只是这样吗?难道你已经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事了?”
墨沉渊挑了挑好看的剑眉,漆黑的瞳仁里充满了对姜软软的控诉。
“我,我做了什么?”
姜软软都懵了,她做了啥啊,她也不记得了呀!
“呵!女人。”
墨沉渊冷哧一声,看着姜软软越来越懵逼的表情,突然将手里的书合了起来。
“姜软软,你知道睚眦吗?”
睚眦?姜软软再次懵逼了。
“睚眦,龙生九子,其二子便是睚眦,它性格弑杀好斗,民间有句话叫做,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墨沉渊盯着姜软软的眼睛。
“你惹到我了,姜软软,你说我该不该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