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样?我才吃一半,光烤兔,都没主食吗?”云酒颐指气使。
“你想吃什么主食?”
“牛肉拉面。”
胡沂按眉心,听都没听过,“不会做。”
云酒就直接嫌弃上了,“真是,一点也比不上我夫君,有米饭吗?”
云酒兀自说得痛快,一点也不管男人黑下去的脸,和周遭快要冻起来的寒意。
好半晌,胡沂隐带怒意的问,“你有夫君?”
“我这么漂亮,有夫君,很奇怪吗?”云酒翻了个大白眼,看狗男人被气到,她啃肉都啃得欢畅。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胡沂扭曲的脸上阴云密布,看不得云酒得意的样子。
“啪!”
云酒可受不得被人骂而不还手的,扬起手,就朝着胡沂那张阴鹜如黑幕的脸,挥了下去。
挥完后,胡沂僵住。
云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扔掉手里的兔腿,云酒肆无忌惮了,趁胡沂还没回神,往他肩头猛地拍了一下。
“定身符?”胡沂心中大骇,他大意了。
这个小贱人,他还没收拾服帖,不该放了她。
“骂我不知羞耻,你以为你有多干净?脏得姑乃乃我看你一眼都恶心。”云酒骂着,顺手就脱了鞋子,往胡沂脸上‘啪啪啪’连环扇。
眨眼间,胡沂俊逸如仙的形象,变成一只胖肥猪,又丑又狼狈。
“你住手。”胡沂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浑身怒火快要窜破天灵盖。
他胡沂平顺一生,何曾这样栽在一个女人手里,还是他一眼来了兴趣的女人。
好样的!
“好,满足你。”云酒穿上绣花鞋,往自己袖兜里掏了掏。
掏出一个针包,针包一展开,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几排银针。
云酒嘴角斜勾,“这可是我用银子打造的,便宜你了。”
云酒将这个针包的银针,一根根扎进胡沂身体里,全针没入,任你实力再如何高强,也逼不出来。
何况现在任她随意针刺刀割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