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结果的。
“有需要记得回家。”他临走前对长孙留下了一句暖心的话。
祁璟衍什么也没说,目送着祁老爷子的车子逐渐驶远。
他刚要上车,手机响起了铃声,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连忙接起电话,“何爷爷。”
“阿衍,照片你是不是忘了拿,你今天有空过来拿吗?”
手机那端的何老正在整理暗房。
祁璟衍差点忘了拿照片的事,这才一夜,鹿茴却死了。
“嗯,我等下来。”
他的五指紧紧握着手机,抬起头仰望着蓝天,眼角一片濡湿。
调整好情绪,祁璟衍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司机开着车在他离开了码头。
一路上,祁璟衍靠着车座,他转头望着一旁的空位。
前不久,鹿茴就坐在他身边,他们一起去拍了那张双人照。
他原本以为,离婚后照片可以两人各自保存一张,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的双人照竟然没有送出去。
而看着照片缅怀的人却只剩下他自己。
鹿茴,你就这么恨我吗?
你连死都是毫无预兆。
静悄悄地是想报复我对吗?
祁璟衍正处在伤怀的情绪中,司机把车子停在了巷子口。
“大少爷,到了。”
司机说道。
他面无表情的推开车门,修长的双腿踩在地上,站稳后朝着小弄堂的方向走去,依然是那段熟悉的路,上次来还有鹿茴相伴,这次来她已经不在,只剩他单独一人。
“糖葫芦,新鲜出炉的糖葫芦。”
不远处的扩音喇叭正在播放吆喝声。
祁璟衍转头望去,看到糖葫芦,想到了鹿茴那双渴望的眼睛,还有她说过的那些话。
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
他当时听到鹿茴说的这句话,心里明明是有感触的,可是后来演变成把糖葫芦送给了素瑶。
她一定很恨他吧?
老板见到祁璟衍,赶紧上前搭话,“先生,你妻子还想吃我做的糖葫芦吗?你今天特地开车过来买。”
“嗯,她想吃,你都包起来送到我家。”
祁璟衍强忍着内心快要崩溃的弦,死死地攥着拳头。
“好嘞,谢谢您的光顾。”
老板对着他连连道谢。